“赌约?”云天行略一思索,“我记起来了。当时燕前辈并未言明赌约内容,只说如果我赢了,过往恩怨两清。”
燕秋萍点了点头,道:“当初不肯说明赌约内容,是怕你会作弊。如今期限已过,输赢已成定局,所以我来找你了结过往恩怨。”
云天行微皱眉头,道:“是我输了?”
“不……”燕秋萍摇了摇头,“是你赢了。”
“啊?”云天行一脸茫然,“我可什么都没做啊!”
燕秋萍笑了笑,道:“正因为你什么都没做,所以,是你赢了。”
云天行挠了挠头,道:“燕前辈,你越说我越糊涂了。你要是不提,我都忘了还有这么一回事——怎么莫名其妙就赢了?赌约到底是什么?”
燕秋萍压低声音,道:“那日在崆峒山上,我刺了红漪姑娘一剑,还说她已无法生育,云少主可还记得?”
云天行重重点头,道:“当然记得。红漪还为此伤心了好久。”
燕秋萍道:“那是谎话。”
云天行一怔,道:“燕前辈的意思是,红漪还能生育?”
“是的。”燕秋萍如实说道,“那一剑我留了余地,并未真正损伤她的生育之能。”
云天行欣喜万分,道:“我替红漪谢过燕前辈!”
燕秋萍仰头望向初晴的天空,喃喃道:“如果她知道自己还能生育,一定会非常高兴吧?”
云天行见她神情落寞,不知在想些什么,不好打扰。等她收回目光,表情恢复如常,云天行这才开口道:“燕前辈,我刚才想了一下,也可能是我多心了,你谎称红漪无法生育,是不是想让我抛弃她?”
燕秋萍嘴角上扬,道:“云少主,你果然很聪明啊。”
云天行皱眉道:“真是这样?”
燕秋萍点了点头,说道:“我那口子虽非她杀,却是因她而死。我恨她。我本想直接杀死她,为我那口子报仇,但你执意要护她周全。所以,我就谎称她已无法生育,想让你抛弃她,然后我再寻机报仇。我本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谁想你这不开窍的家伙,明知她无法生育,居然还要跟她在一起,搞得我都不好意思拆散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