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行笑眯眯道:“你看我像是那种会说谎的人吗?”
老窦摇了摇头。
云天行把信封塞到老窦手里,再三嘱咐道:“一定要亲手交给东门夜雨,不要让除他以为的人拆开信封,切记!切记!”
老窦拍着云天行的手背说道:“放一百二十个心嘛!莫说别的,就冲那坛好酒,老子也要把事情办得巴巴适适的。”
一路无话。老窦来到巴山城下,见城门紧闭,便向城头上的守卫喊道:“上面的,开下门咯,老子有急事,要找你们当家的!”
城头上一人喊道:“老头,你是哪里来的?要找我们当家的做什么?”
老窦回道:“老子是云门派来的信使,有封很重要的信要交给你们当家的!快点把城门打开,莫误了正事。”
城头上那人喊道:“你在这里等着,我先进去通报!”
过不多久,城门打开,一个佩刀的汉子从里面走出来,上下打量了老窦一会儿,说道:“进到城里,紧跟在我后面,可别到处乱走。前几日城里出了人命,正在查找凶手,你要是自己乱跑,丢了性命,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老窦有些不耐烦,嘟囔道:“老子就是个跑腿送信的,人生地不熟,能往哪点儿蹽嘛?莫说那些没用的!信一送到,老子还要赶回去喝两口呢。”
那人带老窦进了城,一路快步疾行,来到钱德孙曾住过的那间院落。
东门夜雨坐在庭院石凳上,正与小菊说着什么。那人走过去,抱拳道:“当家的,人已带到。”
东门夜雨挥了挥手,示意那人退下,转头向老窦道:“是云天行让你来的?”
以前老窦见到过东门夜雨,而且还不止一次,但因离得太远,看不清楚;如今两人相距不过七尺,就连对方脸上的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老窦忽然发现,这位可称作是巴蜀第一的猛人,自有一股慑人的威仪,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只是坐在那里,就会让他有种想要跪地臣服的冲动。
他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但面对东门夜雨,这种想要臣服的感觉油然而生,根本不受控制。
“难怪他能力压群雄,成为同天会的会首……就得是这样的人才行啊!”老窦在心内大发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