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首的独眼人砍死了大姐姐,还在她的尸体上狠狠踢了两脚,然后又举起血刀,向我示威:“看到了没,这就是咬人的下场!”
鲜红的血顺着刀锋滑落,染红了他握刀的手,又顺着系在刀把上的红绸,滴落在我的脸上,溅开。
一滴又一滴。
我的眼睛被大姐姐的血染红了。
那一刻,我对人、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极深的憎恶。
这种情绪非常强烈,甚至盖过了我心中的恐惧。我不再感到害怕,我一心只想逃离,逃离这些无情的人,逃离这个肮脏的世界。
我逃不掉,但我可以死。
死,何尝不是一种逃离?
我决定了,我要效仿大姐姐,去咬某个人的脸。然而,正当我要将这一想法付诸实践的时候,那个撕我衣裳的人突然跳了起来,并大喊道:‘这不是个女娃子!’
那几个强盗都围了过来,像看怪物一样盯着我。过了好久,那个满身是血的独眼人才骂骂咧咧道:‘你他妈的是个什么东西?老子憋了一肚子火,在这条山道上蹲了半个月,好不容易蹲到两个母的,一个属狗的会咬人,一个不男不女,真是晦气他妈给晦气开门,晦气到家了!早知道你是这么个玩意,我就不该砍死她!’
我说:‘你砍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