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另一端的工部尚书府邸内,许广治与许蔓安正就着同一桩事细细商讨。
许蔓安拈起一枚棋子,落在棋盘上,浅笑道:“定国王府,宛若铜墙铁壁,密不透风,近日来竟无半点风声漏出,叫人好奇。咱们那位定国王爷,此刻究竟是何等光景?我心中挂念,食不知味,夜不能寐,真是愁绪万千,难以排遣呢。”
“你啊,”许广治跟着笑道,从容不迫地落下一子,棋局顿时多了几分微妙的变化,“分明心中早已盘算周全,怎还会为这等小事烦恼?”
许蔓安轻捻棋子,道:“没有消息就是坏消息,徐竟骁那等傲骨铮铮之人,若能自如行动,怎会迟迟未现身影,其中必有蹊跷。”
两人你来我往,棋局渐入佳境。
“或许,这只是为了混淆视听。”
“你这是在质疑我的判断吗?”许蔓安闻言,眸光微敛,“我敢断言,这绝非虚张声势。”
“哦?愿闻其详。”对方闻言,不由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许蔓安的目光掠过棋盘,仿佛那错综复杂的棋局中藏着世间万象,继而缓缓道来:“定国王府那头尚不明朗,但太子殿下的动向却是明明白白,毫无遮掩。他已经开始对孟家动手,且手段之凌厉,足以说明徐竟骁所受之伤非同小可。太子此举,岂是儿戏?”
许广治闻言,不禁放声大笑:“哈哈,原来你早已将朝中风云洞察秋毫,我这心中倒生了几分惭愧。既然你智计过人,不妨也来猜一猜,我接下来如何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