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轩愣住了。
这是什么虎狼之辞?
狗血言情剧也演不出这种桥段吧?
而且这么离谱的事情,居然给他遇到了。
这让刘轩无言以对。
一直在病房坐到晚上,刘轩终于开始直面那个孩子。
“叫什么名字你想好了吗?”
刘轩看着篮子里的婴儿,她已经睁开了眼睛,滴溜着黑色的瞳孔打量刘轩,满是对这个世界的好奇与渴望。
刘诗曼想了想,苦笑着说:“以前是打算叫林浅,现在应该只能叫刘浅了吧。”
刘轩深吸口气,沉默着点了点头。
“你出去的时候,林凡跟我打电话了,明天我们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刘诗曼面容惨白。
刘轩看了她一眼,问道:“你父母那边呢,你有说到吗?”
刘诗曼摇摇头:“还没有,他们知不知道的,也没什么关系了,毕业之后,我很少跟家里人有来往。”
“还是说一声吧,他们应该知道的。”
“嗯,我会说的。”
陪着刘诗曼到了深夜,等她睡去后,刘轩又去交了一笔住院的费用,跟护士嘱咐几句,便驱车离开了医院。
回到小别墅,打开房门。
客厅没有人,他上楼找了一遍,也没有人,房间里还是原来的陈设,她没有带走任何东西。
刘轩拨通了常茜的电话,却传来机械的女声。
他回到客厅,麻木的躺倒在沙发上。
似乎这间别墅的每一个角落里,都充斥着常茜的影子,让刘轩很不习惯。
刘轩抽完了一支烟,想到常焉还在之前的老房子,便想着去找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