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昭走近一步,周身气势更是骇人,“那你的意思是我打扰你学习了是吗?就像高一那年觉得我影响你跟南禾吃饭一样,毫不犹豫地抛弃我吗?”
这话听着很有歧义,女生低着头小声反驳:“没有抛弃这么严重吧……”
“反正你们本质都一样,招之即来,挥之即去。”
唐昭冷声说完,丢下她快步朝前走了。
宋晚秋确实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连忙追上去缓和关系,“唐昭,别这样,我真没有这个意思,如果让你感到不舒服的话,我跟你道歉。”
“再见!”他说完这句话继续向前,宋晚秋觉得他更想说的应该是“滚开!”
唐昭没有停留,像多年以来爸妈每一次离开的时候,冷漠又决绝,彻底消失在阶梯尽头。
——
说来可笑,唐昭跟父母的关系,甚至比不上萍水相逢的陌生人。
在他十二岁以前,认为父亲是一个沉默寡言乃至于百分百听从母亲命令的人;
母亲则一直是一个强势、冷情、刻薄又刁钻的事业型女性。
唐昭满四岁的那天,爸妈创业开了一个小型公司。
敢想敢做的小两口经常在外奔波,却又不想老人干涉他们的选择和生活,因此基本不和几个老人来往,唐昭几乎对四个祖辈毫无认知。
从他有记忆以来,让他印象最深刻的家人居然是从四岁陪他到八岁的保姆阿姨。
八岁那年的生日,母亲破天荒地微笑着跟他说那天爸妈一定会及时赶回家,陪他吃第一次一家三口都在的蛋糕。
唐昭很懂事,深冬的严寒天,他穿戴好爸妈给他买的新衣服,坐在大门边的沙发上,从早晨等到下午。
阿姨开始准备晚餐,比洗菜池高不了多少的男孩最后还撩起袖子,踩着板凳,求保姆阿姨教他做了爸妈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