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这个世界时,灵脉被生抽,那股空乏、疼痛之感,比现在更甚。
时俞忽然莞尔一笑。做下决定:“我答应过宋会长,要争得这魁首之位的。”
台下,宋会长等人察觉她还有继续强撑的打算,悚然一惊,恨不得飞上台去将时俞拉下来才好。
“傻丫头!停下!”
可惜,受阵法阻隔,这等呼喝全被拦在了外头。
宋会长和季大师等人,眼睁睁看着时俞将剩下的那颗小噬极丹放入口中、咽了下去。
精血再度被燃烧,比此前更为剧烈的疼痛和灼烧之感从身体深处漫上,她的皮肤开始出现裂纹,鲜血不断从中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衫。骨骼也传出崩碎的声音,让人听了心惊胆战。
时俞咳出一口血来,意识开始跟着模糊,她强打起精神,从叩命铃中取出一滴未曾稀释的生泉水含在舌下,而后驱使着虚空隙灵焱投入丹炉,开始炼丹。
叩命铃里,早已回归其中的七色彩鸾察觉到她气息飘忽不定,急得上下飞蹿,时俞也分不出心神去安抚。
宋会长手掌一紧,哑声道:“傻丫头,这等燃烧精血的代价,一次就够了,怎可一而再……”
季大师苦笑一声:“她怕是想着老早协会对她的期盼,想拿到魁首之位。”
宋会长后悔不已,双眸赤红:“都怪我,同她说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什么劳什子魁首,什么破炎阳灵境,这丫头平平安安的就行……”
时俞道途广阔,若是因为此遭伤及本源、影响道途,宋会长只怕自己要以死谢罪才能平复心中懊恼伤痛了。
然而,丹既服下,便木已成舟,再难改变什么。
此时,众人能做的,也只是往下看下去。
不远处,裴言积见时俞竟还有余力、继续了下去,眸色深沉,冷笑道:“勉强一试又能如何?你已是强弩之末,就算侥幸成丹,也比不得我的成丹品质,以道途受损为代价值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