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堂兄如今才十九,堂弟才三岁,百姓们可能也就笑一阵子就过去了,不一定能影响他们以后说亲或者开蒙。
但是咱们侯府到底也是百年基业,越是沉淀久远的清名,越是难以维系,这稍稍有什么风吹草动,可能会让伯父在朝堂之上好不容易维系的好名声毁于一旦,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呢?”
“我没...”
“好了, 我知道你最近确实倒霉,天天做噩梦不说,还遇到被登徒子调戏得衣衫不整这种事情,可是凡事的根源还是在于其身不正,妹妹我建议姐姐,实在不行,你也不要指望去拜几拜神佛,神佛就庇佑你了。
干脆在寺中长住,什么时候堂姐不做噩梦了再回来不是更好?”
全程下来,苏岁安连个开头都不让赵清婉说下去, 本来心里憋了一大堆要阴阳苏岁安,给苏岁安泼脏水的话,硬是被苏岁安预判了她的预判,把所有后路堵得死死的。
一时之间,她的眼泪在眼眶直打转,连脸颊都被憋红了。
“苏岁安,你倒是让婉婉说话啊。”在一旁的苏瑾澄急了。
“你凭什么怪婉婉?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见死不救,所以婉婉才这么狼狈?”
“哦,那还得怪我闲着没事陪她去解梦求符了?”苏岁安毫不留情反呛,“还是说得怪我没有跟赵清婉一同名誉扫地好让顾国公府前来退婚?”
听到苏岁安主动说出“退婚”二字,在场的所有人心瞬间提了起来——难道她知道了些什么?
之前苏岁安即使再生气委屈都没有说过这两个字,如今一气之下却脱口而出...
这不像以往的苏岁安啊。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