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雁还记得初见封长诀,骑着快马扬弓,英姿飒爽,但对话间他却和想象中的封长诀有些出入。
他想象的封长诀,应当是个豪放的大粗汉子,而不是个俊朗骄傲的少年郎。怎么会有个人完全长在他的审美上?
府中的美男不过是用来发泄的,他可不喜欢那样式的人。
不过他也不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他时常在行事的时候幻想,若屈于他身的人是封长诀该多好。
房门被敲了三声,外边的侍卫低声下气道:“殿下,飞骑将军出内城了,不过……”
祁雁拧眉,扬声道:“不过什么?”
“不过,他坐的是裴府的马车,随行的还、还有裴尚书!”侍卫说完,心里直发抖。
祁雁粗暴地推开身上的人,后者侧躺在地上,望着他拢衣衫,讥讽笑道:“殿下,您肖想多年不肯尝一口的人怕早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胡说!他只是与裴问礼玩得好罢了。”祁雁语气变得冷淡,他只身往内室走去,“备水,本王要沐浴。”
“殿下,还需要在下帮忙弄出来吗?”
“滚。”
“遵命~”
裴府马车停在玉楼春前,金保撩开帘子,封长诀冲他笑笑,率先蹦下马车,抬头仰望楼阁。
“你第一次请客的地方。”封长诀看向随后跟来的裴问礼,有意说道。
裴问礼今日穿着相当精致,一身肃杀的深紫鹤纹长衣,墨发也是高高绾起戴着头冠,腰带也特意让封长诀选,后者随手抓了条。
小到焚香熏衣,大到穿衣打扮,还要拉着他一起沐浴,平时半个时辰能完成的事,非磨到一个时辰。
“我记得,第一次打听到你姓名的地方,也是你三句不离姑娘的地方。”裴问礼安然自若地往茶楼里走,封长诀沉默一瞬,赔笑着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