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文君接过小刀,开始削铅笔。对于小张是昨天收到的屈辱,文君仍旧感到愧疚。
一个不小心,锋利的小刀把文君的手指划出来一道口子。鲜血直接冒了出来。文君轻哼一声,把手指放在嘴里吸吮着。对面汪静第一时间发现了,从西手提包里拿出来一方手帕递了过来。“划伤了吗?用这个手帕包扎一下。”
文君抬头看着汪静。汪静眼中流露出一丝关切的神情。第一次正面看着汪静,文君有些恍惚了,总是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眼前这个文雅端庄的女子。伸手接过手帕,鼻子里嗅到一股清香,像是茉莉的香味儿。文君有些迟疑了,自己的手指上是血迹,拿着这个香气怡人的手帕来包扎,岂不是糟践了。
“汪姐,谢谢你。我的伤口不大,而且我的皮肤愈合力超强的,一会自己就会愈合了。不需要包扎的,在嘴里舔舔很快就好了。”文君将手帕又递还回去。
汪静眼神顿时有些暗淡失望,轻声询问“真的不用吗?公司附近没有医务室,别感染了”
“汪姐给你用你干嘛不用啊?白白辜负汪姐的一片心意。”小张嘴里像是在劝慰文君,可是这话听在耳中,怎么多多少少有些戏谑,有些醋味儿。
汪静听了小张的一番话,微微一笑。伸手接过来文君递来的手帕,轻轻说道“我不过是同事之间的关心罢了。倒是小张你自己,怎么说话酸酸的满口醋味。”
小张顿时满脸涨红,低下头,眼睛偷偷瞄着文君。
什么跟什么呀!文君很是无语。小张的表现文君早就尽收眼里。很清楚小张这种小女生动情的羞羞神态。上中学时候,文君就开始了早恋,对一个女生喜欢自己与否,文君早就洞察于心了。只不过文君心里早就装着一个人,一个不属于自己的人,一个被自己弄丢了的人。
为了掩饰自己的窘态,小张岔开话题问道“汪姐,你的绣花手艺啥时候学的。我看见你的手绢上你都会绣上一朵花荷花。你应该很喜欢荷花对吧?”
“什么?荷花?”闻言文君心头一震,眉头微皱。这么巧吗?一年前的情景浮现在脑海中。
一年前的一个夜晚,文君独自在家喝着闷酒。俗话说,一个人不喝酒,两个人不耍钱。但凡一个男人独自喝酒,就说明男人心中极度的苦闷,在借酒消愁。此时的文君就是这个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