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个问题。”
苍亦初正色,“你的身份,单单是血魔吗?”
诗殃道:“不然还有谁?”
“尉迟,端木,上官,拓跋,都确有其人?”
“自然,本座只是延续了他们的身份。”
“他们本身去世了?”
“……可以说是。”
“何为‘可以说是’?”
“……”总不能告诉你,小世界数据错乱,将这些重要NPC数据丢失了吧?
诗殃道:“上官辞至少跟别人不同,她没有什么往事。”
“如此说来,你又是如何得知天南地北这些人,如此详尽的过往的?竟然连有亲眷的身份都能瞒住。”苍亦初问:“拓跋翳本尊的去世跟你有关吗?”
“我杀了他,然后代替他的身份生活?”脑洞很大,但看苍亦初一脸严肃,诗殃故意邪笑道:“被你识破了。”
“……”苍亦初一眼看穿,“说谎。”
“说不定还真是这样呢,本座看腻了一成不变的风景,伪装身份,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并深入正道宗门内部,探得秘辛,日后收网时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诗殃全新的剧本已经写好,原是要气势磅礴读出自己的邪恶计划,可惜姿势不对。
“你的计划里,也包括不眠不休地济世救人?计划里还有为救妹妹以身挡刃?计划里还有被关在水牢中受一年折磨?甚至不惜代价辅佐我?”
“哼。本座的心思,你哪里能看懂。”
“哦?连封印修为都是兴趣吗?那……跟我上床也是?”
“你!”垂死挣扎到底是无用功。
“为何不愿承认自己受制于人?”苍亦初靠在诗殃肩头,姿态亲昵,不论诗殃如何狡辩,都不能撼动他分毫。
“承认了,你就配合我行动吗?”诗殃又往边上挣了挣,才发现苍亦初一只大长腿将他去路都给堵住了。
你知不知道这个姿势很难看。
指指点点。
“如何配合?”
“我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呗。”
“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