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李靖手持宝剑微微侧身,虽说从第一句话开始,李靖就将自己放在了一个相对较低的位置,但手中宝剑一直不曾放下,但凡对面那人有异动,自己也定会第一时间出手。
似是察觉到了李靖的戒备,不过那老者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只是轻抚拂尘,微微一笑,道:“将军多礼了,贫道燃灯,家住灵鹫山圆觉洞,相熟道友都称呼贫道为燃灯道人。”
“燃灯道人?”
听到此人是燃灯,李靖也是不由得心中一凛。
作为阐教金仙家属,本就师承度厄真人的李靖自然不可能不知道这燃灯道人的名号。
只是这燃灯道人与他李家素无来往,此地到那灵鹫山更是相隔十万八千里,贵为阐教副教主,不好好在道场清修纳福,跑到这荒山野岭来做什么?
李靖暗中思索这燃灯是不是什么幻象所现,可这荒山野岭的,那燃灯教主又是上古时代的大能,若非出身大教,只怕连这燃灯的名号都未曾听过,到这荒山野岭的冒充燃灯骗自己玩?
是闲的有病还是怎的?
念及至此,李靖也不再多想冲着燃灯拱手抱拳道:“见过燃灯副教主,早就在吾子处听过燃灯副教主的威名,不曾想今日竟能在此处得见,还请燃灯副教主恕罪!”
听到李靖如此说,燃灯原本抬起的手微微一顿,随即轻轻放下道:“将军之子……不知将军所说可是那李金吒李道友?”
“燃灯副教主也知吾儿姓名?”
从燃灯口中听到金吒的名字,尤其是听到燃灯称呼金吒为道友,李靖心中也是一阵恍惚。
自己那儿子……都混到和燃灯道人称兄道弟的地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