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商如今外有强敌,内有不稳,若一味遵循旧制,只怕会错失良机。殷郊虽年轻,但也知晓殷商历代先王皆是英明神武之辈,他们开创的基业,殷郊不敢有丝毫懈怠。”
说到这,殷郊的语气也是变得愈发坚定。
“殷商之基业非一家之基业,而今先王失踪,王位空悬未定,此乃殷商破局之机,若任由父王回返,朝堂重蹈人人自危之风,便是有太师相助,我殷商基业何存?况且……”
殷郊微微压低声音道:“父王暴虐难挡,若任其返回朝歌,便有太师相护,我等只怕也是性命堪忧,在场诸位都是我殷商肱骨之士,便是不为自身性命考虑,难道诸位愿意看到殷商社稷毁于吾父王之手嘛?”
殷郊说的诚恳,在场之人也是忍不住跟着点头。
从礼法的角度出发,越父继位,自然是不能开这个口子的,但一回想起杜元铣、杨任等同僚的惨状,就连比干这个做王叔的上次都差点折在殷寿手上,就算大家都是殷商死忠,但到底是忠于殷寿还是忠于殷商……
“梅伯,你是殷商大祭,你怎么看?”
比干眉头紧蹙,他还是觉得自己那个办法更妥帖一些。
不过殷郊此时的状态他也多少看出来了,对于王位的渴望已经压过了一切,便是今日不成,靠着殷商继承人的身份殷郊自己其实也能将此事做成。
询问他们三个老的是看中他们三人的威望,但人王尊位关乎殷商气数,如此若是乱了气数……
“这气数之事凡人不可窥视……天机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变化,依老臣之见……或可一试。”
梅伯也不知道自己该说点什么,可殷郊现在的眼神梅伯实在熟悉了,就像是当初即将成为人王的殷寿,殷郊眼中的狂热显然不是他一个七十多岁的老头能够挡得住的。
“如此……”
听到梅伯这么说,比干还是蹙眉片刻,但在殷郊将自己的计划挑明之时他们几人便早就没了退路。
人王传承有失礼法?
说句不好听的,这礼法还是由他们这些掌权者来制定的嘛?
“人王之位空悬已久,大王子,这一步踏出,你可真的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