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比干的一番话让殷郊意识到朝歌这边也是不支持自家父皇返回朝歌的。
可这腿就长在自己那个父王的身上,朝歌这边不支持父王返回朝歌有什么用,父王有将领有兵士,若有朝一日发现朝歌风气不对自行回返,难道守卫朝歌城的士卒还能将其拒之门外不成嘛?
稳定不一定就是最好的选择,覆巢之下无完卵,唯有打破僵局,方能一窥盘外生机。
殷郊不懂闻仲的修行之路,但借用其师门的一句话,他殷郊今日就是为了截那一线生机而来。
“王非王,将非将,自成汤先祖以来,我殷商统御中原五百载,今日之危局,若让先祖知晓,岂不笑我殷商后继子孙无能?”
殷郊大跨步向前目光灼灼的看着比干继续说道:“比干叔祖,殷郊非不知我殷商如今面临的危局,外有强敌环伺,内有不稳之声。
但正因如此,若一味求稳,于我殷商社稷而言,一如温水煮蛙,看似稳住了局势,实则耗我殷商底蕴,这倾覆之机早已暗藏囹圄只之间。”
听到殷郊如此说,比干脸上的笑意也是尽数收敛,就像是第一次认识殷郊一般,比干深深的看了对方一眼道。
“若依殿下的意思,我等当如何?”
“王位空悬,确实于社稷无益,但若能借此机会,澄清朝野,凝聚人心,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至于父王……”
说到这,殷郊脸上的兴奋稍退而后微微顿了一下道:“叔祖明鉴,身为人子,殷郊自当尽人子之孝,然殷郊除却人子之外,还是我殷商大王子,殷商之败,除外敌环伺的狼子野心之辈外,这殷商内部难平方为重中之重,吾父辛,虽勇武过人,但无远智,若殷商社稷交还父王之手,纵使太师平定此乱,但祸根深埋,积重难返,于我殷商社稷而言,恐无益处。”
虽然众人心中都是如此念想,可话被殷郊挑明,在场众人的脸色还是略显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