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昌没有第一时间下场选择将问题抛给姜尚,而面对散宜生的质疑,见惯了东部的繁华,本就不想来西岐的姜子牙自然也没什么好脾气。
“上大夫不识天数,倒是本相之过,而今西岐举旗讨贼,是以天下苍生为主,而今新政有助西岐快速恢复国力以征昏聩之君,上大夫只见一时隐患觉得新政有失偏颇,倘若无新政助我西岐复原,他日殷商兵锋一至,纵使我西岐拥兵数万,不能东出汜水,这举旗讨贼岂非空谈?”
听到老姜如此说,来到议政厅参与政事的贵族们皆是忍不住的点头。
当时西岐于汜水关大败殷商王师之时确实是狠狠的凝聚了一把心气,可纵使战胜殷商精锐王师,西岐兵卒却不能出汜水关半步的窘境大家也都是经历过的。
若无新政助西岐快速恢复元气,指望西岐这些农奴恢复西岐元气那得等到什么时候?
姬昌已经八十了,作为姬昌的臣子,便是散宜生此时也有五十多岁的年纪,放眼议政厅内众人,除了在门口守卫的敖丙之外,屋内众人的年纪可都不小。
再过个十年八年的,在场的诸位还能剩下几人呢?
虽然心中怨气较重,但见众人都赞同自己的看法,老姜也是没有在与散宜生为难直接道。
“况且君侯心在天下,这一地之得失,君侯自当有所决断,凤鸣岐山,天命所归,只要君侯东出鲸吞中原,届时这新政所谓的隐患自当消解于无形。”
虽然老姜在修道方面没什么天赋,但论内政手腕,绝对算是当今这个时代不可多得的人才。
听到老姜如此说,饶是圆滑如姬昌此时也是不由得心潮澎湃。
姬昌这些年过的苦啊。
当初小凤凰凤鸣岐山,研究了一辈子的易数,老头当时是真的以为西岐的天命已至。
恰逢朝歌传唤,举旗讨贼也就成了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