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君神色冷淡,翠光两仪灯光芒愈发璀璨:“前路,所谓前路就是汝趁天后羲和身陨之时篡夺太阴本源的理由?”
“篡夺?本座本就是月神,她羲和既已身陨,本座收拢太阴本源有何不可?”
云中君满脸傲然的看向东君。
“倒是你,东君,你我相伴而生,的天地恩眷本该相护帮衬才是,天地万物,盛衰更替,乃是常理。妖族已衰,东皇已逝,本就是你我寻求前路之机,结果汝非但不助我收回太阴本源,反倒抱着那魂飞魄散的杂毛鸟不放,东君,你我二人到底是哪个在胡搅蛮缠,又是哪个违背本心不识天数?”
“住口!”
东君闻言神色一沉怒火更盛:“云中君,本座念在你我相伴而生的份上已经对你一忍再忍,当年若非东皇陛下将我等收入太阳神宫,以你我之身份又岂能顺遂活至如今?东皇陛下修为至圣,又岂会那般轻易陨落,汝不念东皇恩德也就罢了,今日又当着本座直面羞辱东皇,云中君,你该死!”
话音未落,只见东君周身光芒大盛,翠光两仪灯在其手中滴溜溜旋转,一道翠绿色的光华自灯芯暴涨瞬间朝着云中君照去。
云中君冷哼一声,手中长剑一挥,便见一道剑光迎上那碧绿光华,二者在空中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东皇,又是东皇,当年阴阳未定之时你就是这般,现在他东皇太一死了三万多年了你还是这般,东君,你执念太深,今日便让本座来打破你这可笑的幻想!”
云中君话音未落,便见其身后水流涌动,化作一把百丈巨剑直接朝着东君劈去。
东君见状也是丝毫不惧,大日金焱自其脚下腾起,伴着手中印诀变幻,原本由火焰虚化而来的金乌却在这一刻仿佛有了实体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