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大伯只觉得自己呼吸不上来了,他一个老实的庄稼人,哪里是周子航这种诡辩客的对手?
“大哥,快坐下,赶紧坐下。”
周父赶紧扶着周大伯在沙发上坐下,给周大伯顺气。
他倒是还有几分理智,说出来的话,也还在理。
“周子航,你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你那些个什么会,和我们也没关系。我现在就说一句话,你要是觉得安然配不上你,可以离婚就走,也可以和我们说明白,做什么直接一走了之呢?”
周子航笑了笑:“当初周安然和我结婚的时候,我们两个只是摆了酒,没有结婚证。法律都不认可我和周安然的婚姻关系,谈什么离婚呢?既然没有婚姻关系,那我想走就走,似乎也没什么问系。”
他的衬衫依旧是干净整洁,西裤笔挺,银色金属眼镜,透着一股禁欲的气息。
都是悠悠再看过去,却丝毫没有心动的感觉。
“周子航,你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慕悠,你出身好家境,富庶没有过过我的日子,就没有资格对我指指点点。”
周子航依旧冷静,眼底却带了几分伤痛。
对于方慕悠,他是真的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