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师父怎会这样对我？”

不知过了多久，沙悟净眼中的金光终于开始逐渐变淡，直至彻底消散。

而他的记忆碎片，也终于拼凑完整。

但他一时之间，却难以接受这一切。

他根本就不算是如来的弟子，他不过是如来的工具罢了。

如来需要他，只是因为他有价值，只是因为他能成为金蝉子西天取经路上九九八十一难之一难。

而面前的和尚，也就是如来口中的天命人，金蝉子的转世身。

自己，真的可以成为他的弟子吗？

也许，金蝉子才有资格成为自己的师父，如来，只不过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罢了。

沙悟净扭头看向站在流沙河旁的玄奘，他现在已经彻底看出了玄奘和如来之间的区别。

若此时站在流沙河旁的是如来，那么如来早已对他动手，强迫他成为自己的弟子。

如来信奉实力至上，唯有至强之力，方能一统天下，方能将世间万物的命运紧紧地握在自己手中。

而玄奘与如来截然不同，玄奘只是静静站在流沙河旁，等待沙悟净做出选择。

他从不愿强迫别人，但别人也无法强迫他。

如果沙悟净现在拒绝帮助玄奘渡河，玄奘大概率也不会说些什么。

他只会自己去寻找另一种过河的方法，而不会让自己的弟子强迫自己帮他渡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