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里德尔从不是个喜欢吃苦的人,他能吃苦,也吃了太多苦,所以他不喜欢吃苦。

所以在某些方面来说,他是个享乐主义。

食髓知味也罢,老房子着火也好,他这两天看样子是不想放过他的未婚夫了。

等两人吃上真正意义上的食物时,那顿饭得被称之为晚餐。

火苗跳动融化了蜡液滴落,文修·洛德放下刀叉,手背托着下巴笑眯眯的默默注视着正在用餐的男人,模样像餮足的猫。

“明天的食死徒会议上会出现很多新面孔,虽然整个魔法界都知道咱们俩的关系,但我还是很不放心啊。”

将意式蔬菜浓汤推向已经用完牛排的人,文修·洛德递出手帕继续道,“我能跟去吗?”

明天就是汤姆·里德尔见雷古勒斯的日子,文修·洛德可放心不下,是无论如何都要跟去的。

擦拭唇瓣的动作一顿,汤姆·里德尔眸色深沉的注视着对面的银发青年,少顷,放下手帕露出一个微笑。

“当然可以,你是我的未婚夫,只要你想,我可以陪你去任何地方。”

‘可以去任何地方,前提是得要有你陪着吗?’

笑容加深,文修·洛德伸手握住汤姆·里德尔的手腕轻轻摩挲着,“伏迪,我爱你。你也会爱我的,对吧。”

放下手里的餐刀,汤姆·里德尔举起桌子上的银质杯,“当然,我的文修,我爱你。”

两杯相碰,杯中倒映的烛光摇晃着破碎成斑驳的影。

深夜,已经洗漱好的文修·洛德披着睡衣走出盥洗室,手里还拿着盒药膏。

“我的未婚夫先生需要免费擦药服务吗?”他指着自己已经涂上药膏的后脖颈,又指了指汤姆·里德尔满是痕迹的后脖颈说道。

不知道后颈变得什么模样,但能猜测出几分的汤姆·里德尔颔首,脱下了刚穿好的睡衣。

为什么给后颈擦药要脱衣服呢?

因为他愿意啊。

鬼知道他怀的什么心思。

他不纯洁,文修·洛德也不见得多清白。

不然文修·洛德为什么不穿好睡衣再出来呢?

非要衣衫大敞,说不是勾引,谁信呢?

双方的那点小心思对方一清二楚,不过是看谁棋差一招,先投降认输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