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书育人？我倒想看看这金牌家教，骨头有多硬。

半小时后，汤臣一品一号庄园。

顾语诗踩着素色高跟鞋踏进大厅，扫了一圈就皱起了眉。

宋代汝窑的瓶，插塑料假花？梵高《星空》真迹旁边配个黄金暴发户相框？

白若冰立在一旁，面无表情：顾小姐，您的工作是教书，不是当鉴宝评委。

抱歉，环境太俗，严重影响我大脑运算速度。顾语诗高傲抬起下巴，带我见你家主人。事先声明，我只传授知识不卖笑。沟通不了我退双倍违约金走人。

那顾小姐恐怕要把家底掏空了。

戏谑的声音从二楼旋梯飘下来。陆凡单手插兜，穿着宽松休闲装慢条斯理走下楼，瞥了她一眼。

你就是双博士学位的顾语诗？

正是。顾语诗上下打量他，鄙夷毫不掩饰，看你穿着，还以为是花匠。恕我直言，钱再多，学识素养也配不上这房子。课没法上。

怎么？嫌我铜臭味重？

我不跟没有文化底蕴的人浪费时间。白管家，算违约金，我转账走人。

白若冰：双倍违约金，一百二十万。支持刷卡扫码。

顾语诗拿手机的手僵了。书香门第不假，但她向来清高不攒钱，卡里根本没这个数。

陆凡靠进沙发，翘起二郎腿：急什么？你不是张口闭口文化底蕴？那咱玩点有文化的。赢了，一百二免了，倒贴你一千万。输了嘛——

我绝不可能在学术上输给一个文盲！出题！

陆凡打了个响指。

白若冰将几张草稿纸和一本破旧古籍拍在茶几上。

左边，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的三维平滑解衍生草稿。右边，《永乐大典》失传的西域古梵文残页。陆凡指了指，顾博士，随便选，五分钟当场解。

拿网上伪命题唬我？顾语诗嘴角挂着轻蔑，拿起左边数学草稿。

十秒后，冷笑僵了。

一分钟后，额头渗出细密冷汗。

三维向量在非线性微分方程里为什么出现奇点……缺少边界条件……这根本是无解的错题！

无解？是题目无解，还是顾博士脑袋无解？

少故弄玄虚！这要是真题，我当场把纸吃了！

行，记住你说的。陆凡语速极快，引入哈密顿算符，奇点折叠为四维复空间，设初始动能为常数K，补充薛定谔特征值为边界——

一长串推演公式脱口而出，流畅得像念菜单。

顾语诗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