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他已闪身出门,连招呼都没来得及跟家人打一声,
脚下真气一涌,腾空而起——这腾空术,本就是他掌握先天一炁后衍生出的轻身辅修之法。
他身形如一道银白流光,划破长空,直扑轧钢厂西侧而去。
不到五分钟,他已稳稳落在林边。
抬眼望去,数十条黑影正悄无声息地穿行于密林之间,动作迅捷却毫无声息;
所有出入口都被严密封死,若顾知秋真被困其中,几乎插翅难飞。
再看那些人的身手——招式狠辣、步法诡谲,寻常兵王遇上,怕是三两招就得落败。
可对何雨柱而言,这些人,不过是一群稍大些的蝼蚁罢了。
他神识一扫,立刻锁定目标:顾知秋正蜷缩在一处树洞里,身边还护着两个负伤的人。
何雨柱不再掩饰,大大方方踏步上前,直奔树洞而去。
一名黑衣人倏然现身,头戴黑面罩,唯余一双冷厉的眼睛露在外面。
见他逼近,对方二话不说,抽刀便刺,杀意凛然。
何雨柱心头微沉——这群人果然心狠手辣,连问都不问一句,抬手就要取命。
但他指尖微动,无形风刃骤然成形,齐刷刷切过对方脖颈;
同时水汽凝为细针,裹挟破空之势,尽数没入心脏。
正在围拢上来的众人,身子猛地一僵,齐齐栽倒,再无半点声息。
他全程未动用先天一炁,仅凭精神力驱动自然之力,便已令其当场毙命。
就在这时,一个嘶哑的日语低吼炸响:“八嘎!太强了,撤!”
话音未落,那些人竟在何雨柱眼前凭空隐去。
他眉头一皱,略一愣神——小鬼子?
但他不信真有遁术,神识立刻铺开,瞬息间便识破玄机:
不过是障眼法罢了,身影仍在原地晃动,只是肉眼难辨。
何雨柱唇角微扬,冷笑无声。
心念一动,水、风、雷、土四股力量应召而至,如臂使指。
他不再留情。
若对手是国人,他或还会顾念同根同源,给个痛快;
可刚才那句“八嘎”,已彻底撕掉最后一丝犹豫。
他出手如雷霆压境——
风刃轮番切割,不取性命,专削皮肉;
雷劲游走全身,麻而不晕,痛彻骨髓;
土石翻涌成笼,将人牢牢锁死,彼此紧贴,避无可避。
无论身份高低、功夫深浅,所有倭寇,一个不留,全被他从藏身处硬生生逼了出来。
一道道水系力量时而扼住众人的咽喉,令他们喘不过气;时而又冲刷伤口,撕扯皮肉。
起初,这些人还强忍着不出声,牙关紧咬、额角青筋暴起。可才过了两三分钟,惨嚎便此起彼伏,凄厉得刺破夜空。
何雨柱朝顾知秋藏身的方向低语传音:
“老顾,出来吧,我到了。过来瞧瞧,这群人落得什么下场!”
顾知秋早已听见外面的哀号。他一手扶一个负伤的同伴,缓步走出掩体。
眼前景象触目惊心: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几具尸体,另有几十人被牢牢钉在地上,血肉正一簇簇往下剥落——
那是凌迟。所有人都认得出,这是活剐。
有人痛昏过去,一道凭空劈下的电光瞬间击中全身,硬生生把人抽回清醒,连惨叫都带着痉挛的颤音。
顾知秋望着这满地狼藉,心头一阵畅快翻涌。
何雨柱见他搀着两人现身,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