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英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白皙的肩头。
几缕发丝也因为打高唲福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脸颊、额头。
她从成为练习生以来就再也没有如此开心快乐过了。
练习生时期需要拼了命的往上挤名额。
没日没夜的练习,这难度一点也不比考试院的那些考公来得简单。
后面披荆斩棘成为了公司大势的艺人,可是自己又有多少决定权呢?
可以说就是公司的提线木偶,一言一行。
吃什么都要被严格管理。
刚才在这个男人身边自己好像真的忘却了烦恼,整个人放松下来,不用去想队里成员之间的矛盾,不用去想那些极端的粉丝言论,也可以不再去考虑那些密密麻麻的通告。
思绪万千间,原本清澈的双眸此刻蒙着一层水汽,眼神迷离得仿佛失去了焦距。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太强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能给自己带来如此强大的安全感,她只知道这是她挣脱牢笼往上爬的机会。
也许这是自己此生仅有的机会。
…
与此同时陈述在回味张元英的舞蹈。
也是第一次领略到大韩练习生的本事了。
那扎实的基本功,还真不是随便两年半的练习生可以比的。
夳上一小时台下十年功,那些看似随意的动作实则是需要时间千锤百炼的。
回味过后陈述也不拖泥带水,干脆利落地起身。
察觉到身侧的动静,张元英猛地回过神来。
她咬住下唇,压下眼底的思绪,膝行向前挪了半步。
她伸出微凉的双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陈述的西装下摆,一点点替他理平褶皱。
她的动作细致妥帖,她要把极致的体贴给眼前的人。
她什么都不能明说,只能拿行动来告诉他。
陈述很欣赏张元英的识趣和分寸感,没有赖赖唧唧地想要将他留下来。
陈述又看了眼低眉顺眼小心翼翼的张元英。
她低着头,露出纤细洁白的后颈
那恭顺的样子确实能让人心生一种满足感。封建礼教这一块大韩还是保持的不错。
同样的举动,胡可儿更多的是出于喜爱崇拜,在自己面前还是会忍不住暴露出属于大学生的天真。
眼前的张元英明显就带着阶级感,实打实地把自己放在了很低的生态位。
陈述突然起了玩心。
准备拍个男友视角发到自己寝室群里。
“把衣服扣好了,抬起头。”
张元英闻言抬起头,看到大人拿出手机。
她一边把衣服的扣子扣好,同时露出甜美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