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的到达大厅里人来人往,喧嚣声此起彼伏。
李小鹿戴着口罩,用款式简单的墨镜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这样一打扮就是个普通路人,不会引起关注。
她手里抱着一捧鲜花,目光在涌动的人潮中不断搜寻那道瘦弱的身影。
还记得第一次在大韩的商务活动遇到赛伦。
她是那么瘦瘦小小怯生生的。
也许是从小就想要个妹妹,当时就认了这个异国他乡可爱天真的小妹妹。
她知道艺人在大韩没有什么地位,不过是财阀的玩物。
这次自己从泥潭里出来了,顺便拉她一把,让她脱离那个怪圈。
作为东大人她才不管大韩的什么狗屁倒灶事。
终于,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终于出现在视线里。
金赛伦背着一个有些褪色的帆布背包,神情中透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忐忑。
她走出闸口,目光扫过接机的人群,最终落在了那捧鲜花和戴着口罩的女生身上,和怒那在信息里描述的样子差不多。
“是……小鹿怒那吗?”她走上前,用着不太流利的中文问道。
李小鹿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将墨镜拉了下来,露出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然后俏皮地眨了眨眼。
“没错啊,就是怒那我。”
看到那双熟悉且灵动的眼睛,金赛伦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是她第一次独自一人来到东大,可以说是赌上了自己所有的未来。
此刻,眼前的小鹿怒那几乎是她全部的希望。
如果不是她,自己真的没有勇气再回去面对那个家伙,还有他背后那群如同魔鬼般的人。
那些不堪的回忆和巨大的压力,曾让她无数次在深夜里窒息。
李小鹿看出她眼底藏着的不安。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上前,轻轻地、却无比坚定地抱住了金赛伦。
这个拥抱温暖而有力,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别怕有姐在。
金赛伦把脸埋在李小鹿的肩头,感受着这份久违的安心,眼眶微微发热。
…
很快,李小鹿便安顿好了金赛伦,两人来到了酒店房间。
“来,既然以后要在姐工作室工作。那我们来拍个视频让大家认识一下。”
李小鹿拿出手机,她对手势舞这类视频还是蛮有话语权的。
以前被黑的时候最常拍的就是这类手势舞视频。
就连自己的女儿都受自己的影响,有点时间也爱拍着玩。
她兴致勃勃地提议:
“就拍那个最近很火的手势舞。”
金赛伦有些忐忑,有些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