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病,可陈述不给他治。
不给他施加更多的恶意已经是自己的仁慈了。
…
“小鹿努那,去你那的机票,你真的帮我买好了吗?”电话那头,金赛伦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这次……真的是去见一位不得了的大人物吗?”
金赛伦作为大韩国的艺人,也是接受过中文的学习的。
在艺人培养方面,大韩还是比较专业的。
“是啊,赛伦。这次你一定要听姐的,别再被那个姓金的渣男左右了。”李小鹿的语气坚定而笃定。
“可是……”
“别可是了!他要是敢拿赔偿金威胁你,姐就请最好的律师跟他们打到底。”李小鹿冷笑一声,毫不掩饰自己的鄙夷,“真是庙小妖风大,说白了,他们就是欺软怕硬。”
听到这话,金赛伦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些,但语气里仍带着顾虑:
“那……我能带我父母一起过去吗?”
“当然,一家人一起来。”李小鹿顺势抛出了自己的规划,“到了之后,你就直接签到我的工作室。
努那给你重新包装一下人设,稍微卖卖惨,很快就能把人气聚拢起来。
要知道,你在我们这儿可是有不俗的关注度呢。”
小主,
“真的吗?可我在大韩国,明明只能在便利店打工,感觉早就没什么人气了……”金赛伦的语气里满是自卑与迷茫。
“相信努那,只要来到这边,一切都交给我。”李小鹿柔声安抚道,“而且,我带你去见的那位大人物,一定能帮你治好心理上的问题。”
“嗯嗯!谢谢努那……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了。”电话那头,金赛伦终于忍不住抽噎起来。
“傻丫头,我们都是女生嘛,girl help girl。”
挂断电话,李小鹿悠悠地叹了口气。虽然自己的境遇也算不上如意,但跟这丫头比起来,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她决定帮金赛伦,同情心固然是一方面,但更多的,是出于利益的考量。
自从上次发了道歉视频后,网上的舆论明显缓和了许多。
回想起来,李小鹿不禁暗自摇头,真不知道当初自己是怎么想的,非要死扛着不肯低头。
自己做的事确实不违法,但也实在算不上道德,如今她也不想再抛头露面了。
接下来的计划,就是全力运作金赛伦。
把这丫头推上风口浪尖,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地退居幕后,舒舒服服地当个老板。
更何况,金赛伦的经历本身就足够惨痛,完全经得起网友拿着放大镜去深扒,而且是越扒越有话题度的那种。
只要热度起来了,自己不仅不用担心流量反噬。
甚至还能借着这波操作,吸引更多有潜力的新人加入工作室。
……
从呼伦贝尔草原回来的陈述已经回到了学校。
今天上的是英语课。
英语老师是个女老师。
讲台上的女老师留着一头黑色长发,身穿红白条纹上衣,眉眼间透着股亲切劲儿,活脱脱像位邻家大妈。
只是那一开口,口语里便飘出一股浓郁的英伦乡村风味——也不知是在伦敦哪个乡下学的。
虽不能说完全不地道,但确实别具一格。
整堂课她基本全程英文输出。
对于陈述来说,跟上节奏毫无压力。
可苦了旁边的大冰几人。
这几个四级都没过的选手本就对英语不上心,此刻早已听得云里雾里,脑袋趴在桌上,昏昏欲睡。
英语老师倒也不恼,根本不在乎台下有没有人听,只管自己滔滔不绝地输出。
她时不时与前排几位优等生眼神交汇,仿佛从中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偶尔,她的目光也会投向陈述——毕竟班里男生本就稀缺,难得有个长得养眼还认真听讲的,想不多看两眼都难。
“叮铃铃——”
下课铃终于响了。英语老师毫不拖泥带水,当即宣布下课。
直接总结陈词。
“Alright, class, before you go, heres your homework for next week. …”
“Okay, bye!”
…
铃声一响,大冰猛地抬起头,眼神瞬间清明,像是被按了重启键。
“终于下课了!述哥,你全程坐得笔直,搞得我睡觉都不踏实。”
“就是啊,我连做梦都在背单词。另一个室友揉着眼睛接话,梦见半夜被尿憋醒,一睁眼看见述哥还亮着台灯学习,吓得我差点尿床。
“还好最后没真尿出来。
“对对对,我就是行走的恐怖分子。”陈述无奈地笑了笑,拿起书本催促道,别贫了,吃饭去。
几人刚起身,班长的声音就从后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