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教授课程的时候不断地提问,不是这个知识点没搞懂,就是那个单词听不清楚,非要让她这个老师大声重复。
特别是F开头的几个单词。
这种认真又不停顶撞老师的学生让韩淑芹既欣慰又憋屈无奈至极。
疼痛感不断地冲刷着她的大脑。
但是这种疼痛却让她,格外清醒。
虽不是什么特级教师,可也从不是什么任学生拿捏的软弱老师。
她对自己的教学能力可是颇为自负的。
陈述激起了她的胜负欲。
韩淑芹可是在学生们眼中漂亮,神圣的老师。
不过陈述频频出招,此她刻精神恍惚,教学手段有点捉襟见肘。
这种被学生彻底击败的感觉,让韩淑芹窒息得穿不上气来。
不断地被屈辱和内啡肽带来的感觉纠缠着。
疼痛和快乐的界限变得如此的模糊。
韩淑芹只觉得自己的感知界限开始模糊起来。
就像一个挂在屋檐的晴天娃娃,在台风天里。
在那狂暴的风里,剧烈地摇啊摇着。
那根吊着娃娃的线就像她的理智一样,随时可能崩掉。
羞、耻、人格、尊严通通被丢在了这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陈述不急不缓地看向手机。
看到是张云风弹来的微讯语音来电。
这个来电让陈述有点意外。
陈述不觉得学习被打扰有多生气。
反而觉得张云风的来电,成了自己学习是否专注的一次考验。
自己会不会因为张云风这样的突袭,被打乱学习节奏。
陈述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学习状态,丝毫不受影响。
诶?学习能力居然更强了。
陈述略一思索,心中有了答案。
也是,被人围观学习,总会有种做好事被人发现的窃喜。
他此刻为了求知顶撞韩老师,两人争的面红耳赤的学习场面,总该有人旁观,才算圆满不是吗?
陈述觉得自己算是经受住了考验。
低头看了看韩老师,忽然生起了让韩老师一起接受考验的想法。
想着陈述便把手机屏幕放在了韩老师面前。
这种在课堂上拿出手机的挑衅举动。
让本来无力的韩淑芹,瞬间红温。
这个陈述真的太不像话了。
居然这样让她下不来台。
在韩淑芹羞恼的片刻片刻功夫。
陈述接通来电。
“喂,云风哥,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