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在股市沉浮几十年的资深游资,曹德平一生最信奉一句话:买在无人问津处,卖在人声鼎沸时。
别人看到的是奇闻、是玄之又玄的故事,他看到的,是千载难逢的顶级机缘。
加入净交会的那一点条件,在别人看来或许是付出,可在曹德平眼里,那简直是白送的入场券。
他心里无比笃定,这一次抉择,将会是他这辈子回报率最高、影响最深远的一次投资。
比起未来可能得到的庇护、机缘、甚至是改变一生命运的机会,这点付出,微不足道。
所以今天出发之前,曹德平特意叮嘱自己的儿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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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会儿见到大师,把所有的傲气都收起来。在真正的高人面前,我们手里的钱,一文不值。”
另一头,探索国际物流的总裁周建,同样早早准备就绪。
他是宁市跨境物流圈实打实的头部玩家,自营北美超大海外仓,航线遍布东西海岸,手下员工数千,在港口物流一域,算得上是响当当的人物。
而他之所以铁了心要加入净交会,源头正是梁文峰儿子的奇事。
这件事,是他从自己儿子口中听来的。
像他们这一代白手起家的老板,吃过苦,拼过命,创下了家业,却在子女教育上集体犯了一个通病——总觉得把孩子送出国,喝几年洋墨水,就是最好的安排。
说是为了孩子开阔眼界,实际上,是他们忙于生意,在最关键的教育阶段,偷了懒,缺了位。
等到孩子被外面那一套极端、偏执、叛逆的思想彻底洗脑,变得目中无人、忤逆不孝、三观扭曲时,他们再想管教,早已无力回天。
梁文峰的儿子,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而对方能被一位神秘大师,隔空万里直接掰正,这对所有为子女教育焦头烂额的老板来说,无异于黑暗里亮起的一道光。
周建几乎没有任何犹豫,通过何志国搭上了线,顺利成为净交会初始成员之一。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抱紧大师这条线,保自家孩子不走歪路,保自己辛苦打下的江山,后继有人。
车队缓缓驶出别墅区,沉稳而低调。
而在宁市另一处地标级的豪宅区内,地产大亨王建国,正望着自家女儿的房门,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这辈子商场厮杀,从一无所有做到身家百亿,宁市半座新城的楼盘都出自他手,风光无限,在外说一不二。
可一回到家里,面对一双儿女,他却满是无力。
儿子王林虽说不算顶尖优秀,但至少本分踏实,不惹是生非,还算让他省心。
可女儿,却成了他最大的心病。
小姑娘年纪轻轻,被家里送去留学,喝了几年洋墨水,眼界没真正开阔,心气却高上了天。
回国之后,工作能力尚可,可整个人却彻底水土不服,看谁都不顺眼。
在她眼里,国内的环境是土的,身边的人是土的,家里的装修是土的,就连辛辛苦苦把她养大、给她砸了上千万学费的父亲,在她嘴里,也成了“不懂审美、思想陈旧、一身土气的老派商人”。
稍有不顺心,就冷嘲热讽,言语刻薄,把“独立”“自由”“先进”挂在嘴边,把家人的关心当作束缚,把长辈的经验当作屁。
王建国不是没管过,可越管越叛逆,越说越对立。
他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却偏偏拿自己的女儿毫无办法。
而现在,他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那位从未谋面的陈大师身上。
“希望大师真的有办法,把她的性子给掰正一点,让她明白她所见得世面,只是这世界极小的片面。人更应该懂得什么叫尊重,什么叫孝顺。”王建国坐在车里,轻声自语,眼神里满是期盼。
身旁的儿子王林连忙点头:
“爸,您放心,梁叔家的事都传得神乎其神,大师肯定有办法。等会儿见了面,我一定好好表现,不给您丢脸。”
王建国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没再多说。
有些东西,不必言明,心里有数就行。
清晨八点刚过,宁市通往临市的高速上,几支低调却不失气派的车队,不约而同地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黑色的轿车平稳行驶,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影。可每一辆车里,坐着的都是在宁市呼风唤雨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