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清晨。
陈述轻拍着韩淑芹肩膀强行给她开机,马术训练结束后,韩淑芹提议说想要早起看日出。
陈述当然要满足她这微不足道的要求了。
韩淑芹艰难地睁开眼,睡袋外的空气带着山间特有的湿润,混着松针与泥土的气息钻进鼻腔。
回想起昨夜沉迷于马术的练习,高强度的马术训练后,本来是浑身酸痛,背更因长时间绷着劲控马,酸麻得厉害。
腰腹核心更是酸胀难耐,每动一下都带着钝重的牵扯感。
那是骑马时反复夹蹬、借力发力留下的疲惫。
但是在陈述神奇的按摩下,身体随即恢复如初,甚至比骑马前的状态还要好的多。
她没有多问,她只当是老天爷对自己的恩赐。
在丈夫张云风无能为力之后,自己心平气和,安分守己地守了这么久活寡的奖励。
她在陈述教练这里感受到不同的执教风格。
她更喜欢陈述这种严厉的风格,对于一些细节把控的非常严。
陈述不会放过任何细节,无论是大腿摆放的位置,还是骑行时重心的调整,都会反复纠正,直到她形成肌肉记忆。
这种近乎苛刻的把控,非但没让她觉得压抑,反而让她在每一次调整中都能感受到进步,那种被严格要求、被认真对待的踏实感,远比轻飘飘的鼓励更让她舒适心安。
也让她对骑马的热爱愈发浓烈。
…
两人踩着草叶上的露珠往山顶走去,晨雾像轻纱般缠绕在脚踝,远处的峰峦隐在白茫茫的雾气里,只露出模糊的轮廓。
韩淑芹攥着陈述热乎的手,指尖触到他掌心,感受到那份稳稳的力量。
她从未看过日出,凌晨入睡前还在担心,怕马术训练太累起不来,更怕错过这份和陈述男得的相处回忆。
抵达观景台时,天边刚泛起一抹极淡的橘粉,像被画笔轻轻晕开。
陈述找了块平坦的岩石坐下,自然地张开手臂,韩淑芹顺势依偎进他怀里,脸颊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听见沉稳的心跳声。
山风微凉,陈述把外套披在她肩上,指尖不经意划过她的发梢,带着成熟的蜜桃味。
渐渐地,橘粉色晕染成金红,云层被镀上一层柔光,远处的天际线撕开一道亮缝。当第一缕金光冲破云层,跳跃着跃出山峦时,韩淑芹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那光芒越来越盛。
她微微仰头,看见陈述的侧脸被晨光勾勒出柔和的轮廓,睫毛上沾着细碎的光。
“好看吗?”陈述低头问她,声音舒缓得像山间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