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被命运斩杀的少年

隔天一早,老A8依依不舍地和陈述分别。

在经过陈述的大保养之后,老A8焕然一新,光彩照人。

在回去的路上,张雅洁发来了一个问题,让王丽萍有点脸烧。

一张图片上有三根青瓜,

序号①细长。

序号②适中。

序号③短粗。

王丽萍回给张雅洁的答案是1+3。

张雅洁立刻回复了三个感叹号,以及一连串的羡慕,嘴馋的表情。

…

而陈述在经过昨天长时间高强度地驾驶之后,车技也是成长了不少,假以时日赶超加藤、清水健之流不在话下。

因为陈述让大冰帮忙把书带上,所以离开了酒店后,就骑着小毛驴直接前往教室。

清晨的空气带着一点潮湿,路上的学生大多行色匆匆,密密麻麻的人流使得陈述并不能骑得很快。

教学一共就两部电梯,陈述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人有这么好的耐心去等电梯,人怎么可以懒到这种地步。

陈述毫不犹豫地走向步梯,一口气走上6楼一点不带喘的。引得边上不少吭哧吭哧爬楼梯的女生纷纷侧目。

陈述走进教室,老师也已经就位了。

这节是应用文写作课。讲台上是一位头发已然花白的老教师,他穿着一件略显旧色的夹克,鼻梁上架着一副老花镜。

上课铃响后,他缓缓翻开教材,动作间透着一股慢条斯理,仿佛每一个动作都经过了精心的计量。

他的声音平稳,但缺乏起伏,如同在念诵一份与己无关的公文。

他的目光偶尔会从镜片上方抬起,扫过教室,但那眼神似乎没有真正落在任何一位同学身上,而是穿透了我们,望向了窗外某个遥远的地方——或许,那正是他心心念念的、即将到来的退休生活。

整个课堂因此弥漫着一种照本宣科的沉闷气息。

他讲解着投诉信的写作格式和礼貌用语,知识点本身是实用的,但经由他那毫无激情的语调传达出来,也变得干巴巴的。

他按部就班地写着板书,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均匀而单调的“嗒、嗒”声,这声音更衬托出教室里的寂静。

大部分同学都安静地听着,有的低头记录,有的则望着黑板出神。

陈述扫了一眼,基本上没有什么人在认真听课。

给面子的跟着老师的说话节奏翻着书本,然后低头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