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不大,但布置得十分雅致,一张实木制的茶桌,几把明制的椅子,墙上还挂着几幅水墨字画,营造出一种宁静祥和的氛围。
“你姐妹呢?” 陈述问道。
“应该在路上了,我打电话催一下她。”洪小羽有些不好意思,生怕陈述不满。
刚一接通电话,洪小羽故意提高音量:
“喂,子婷,你到哪了,约好的时间快到了…哦,路上堵车是吧,那你尽量快点。”
“老板,不好意思,我姐妹堵在路上了,抱歉了。”洪小羽低着小脑袋像小孩子做错事一样,等待陈述的批评。
“没事,我等一会儿。怎么说也是我们第一个客户。”陈述宽慰了一下自家的小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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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小羽见陈述没生气,很狗腿地跑到陈述身后,给陈述按起了肩膀。
“今天力道不错。”陈述感受着洪小羽的服务,中肯地评价道。
洪小羽听见夸奖,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按了几分钟,洪小羽洪小羽的手机响起声音。
洪小羽接起电话,一边回话一边走出包厢。
“他就在里面,我就不进去了,你们慢慢聊。” 洪小羽说完,贴心地关上了包间的门。
谢子婷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头发扎在脑后,脸上的妆有点浓。甚至还有点卡粉,浓烈的香水味也有点熟悉。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紧张和期待。
“陈大师,你好。” 谢子婷笑容可掬地打招呼。
“别这么见外,叫我陈述就行。来,先坐下喝口茶。” 陈述微笑着说道,一边给谢子婷倒了一杯茶。
两人闲聊了几句后,陈述切入正题:
“小羽跟我说了你的情况。其实冥想法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说白了就是要念头通达。
我看你刚才进来的时候,虽然给人乐观开朗的表象,但是我感觉到你的气息里有着许多沉积的负能量。
如果是这样的状态,我看今天也没有必要继续了。
要想成功,你得先和过往的自己和解。只有放下过去的包袱,抚顶才能立竿见影。”
谢子婷听了,眼神有点黯淡,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茶杯,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沉默良久,她微微抬起头,眼神中满是痛苦与挣扎,缓缓开口说道:
“有些事,我一直想忘,可它们就像影子一样,怎么甩都甩不掉。”
她的声音有些干哑,像是在努力压抑着内心深处的情绪。
“我小时候,特别叛逆。那时候认识几个校外的人,就觉得自己很厉害,带着一帮女同学在学校里横行霸道。
我们看谁不顺眼,就会去欺负人家。看着周围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当时我们觉得那样很酷。”
谢子婷的目光空洞地望向远方,仿佛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时光。
“有一次,我们盯上了一个性格很内向的女同学。
她总是独来独往,看起来很好欺负。我们就找各种借口刁难她,让她给我们买早餐、跑腿,她每次都不敢反抗。
那天,我们闹得有些过分了。
我推了她一把,她就摔倒了,脸撞到了旁边的桌角,头破血流。”
说到这里,谢子婷的神色有些复杂,声音也开始哽咽。
“我们当时都吓傻了,不知道该怎么办。后来她被送到了医院,额头缝了十几针。
这件事还是闹大了,后来学校把我开除了。我爸妈因此赔了一笔钱,对我又打又骂,说我让他们丢尽了脸。
我当时心里又气又委屈,觉得他们根本不帮我,一气之下就离家出走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回过家,刚开始两年还让我回去,可我一直没松口他们也就再也没联系我了。”
说到这里谢子婷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也不再去擦拭,任由泪水滴落在黑色的裙摆上。
“离开家后,我才发现在外面的世界我就是只待宰的羔羊。我没有学历,只能去工厂打工。
在工厂里,每天都要干很长时间的活,又累又枯燥。但我也只能咬牙坚持,因为我没有别的选择。” 谢子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疲惫和无奈。
“在工厂里,我认识了一个男的。他一开始对我很好,经常在工作上帮助我,让我久违地感受到一丝温暖。
虽然不喜欢他,但还是和他在一起了。可是没想到,他只是玩玩而已。
没过多久,他就找了个借口把我甩了,我当时真的觉得整个世界都塌了。”
谢子婷的双手紧紧地揪着裙摆,仿佛在回忆中又一次经历了那些痛苦。
“从那以后,我对感情失去了信心。后来,在一个网友的介绍下,我干起了技师这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