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门锁住的那一刹,陈慧云的心跳紧了一紧。
别看她表面上淡定如常,但实际上心里已经是暗潮汹涌。
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作为正常的女人,工作忙碌之余,陈慧云也会在孤单的时候自己单排来排解寂寞的情绪。
可堵不如疏,情感只是在暗中积蓄着力量,而非凭空消散。
如果生活没什么意外,陈慧云可能会像一座死火山一样平静过下去。
但是老房子如果着火,那火势便不可收拾。
像白月光一样的陈述突然闯入她的生活,强制唤醒了她年轻时的渴望。
年少不可得之物,终将困其一生。
陈述的出现,在陈慧云的心理防线上撕开了一道口子。
以至于陈慧云独处时,偶尔会不自觉想起陈述的样子,她很想开进他。
同时也怕自己表现得太热情,把陈述给吓走了。
因此一直没敢表露心迹,怕以后连姐弟都没得做。
眼下锁上房门的这一刻,陈慧云恍惚觉得梦境照进了现实。
心里堤坝的裂痕在肆意蔓延,仿佛随时都可能崩塌。
在陈述的感知中,陈慧云身上的黄色恶意像风中的火焰一样,压抑又带着一丝狂躁,似要被风熄灭,又想借风势狂舞。
陈慧云故作镇定:
“那我就趴在沙发上了,你可悠着点,姐姐的腰可经不起折腾。”
“放心吧姐,不要小看当代大学生的危机感。我可是做好以后没工作,去当男技师的准备。”陈述一脸煞有其事地盯着陈慧云。
“那倒也是,你这皮囊要是勤快点月入过万一定很简单,比姐在这苦哈哈地理发赚钱多了。”陈慧云眉头一挑若有所思地分析了起来。
陈述感慨,慧云姐不愧是在杭市打拼过的,果然见多识广,并没有对技师行业有什么歧视和偏见。
陈慧云脱了鞋子,趴在了沙发上,有点不好意思地回头望着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