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第二拳、第三拳、第四拳,王元华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

一拳接一拳地,砸在福伯的脸上和胸口上。

福伯的求饶声很快变成了哀嚎,又从哀嚎变成了微弱的呻吟,最后彻底没了声息。

王元华停下来,喘着粗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拳头,指虎上沾满了鲜血和黄白色的碎屑。

他又看了一眼太师椅上的福伯,老人的面部已经面目全非,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彻底没了气息。

“王八蛋,太不抗打了。”元华嘴里还骂骂咧咧,显然是没尽兴!

武兆南推开他,走了过去,伸手探了一下福伯的颈动脉,确认已经没有脉搏了。

他站起身来,目光在祠堂内扫了一圈,确认没有留下明显的痕迹,然后低声下令,

“灭口,清理痕迹,我们撤。”

几人动作麻利地,将倒在地上的守卫拖到祠堂后院,解决他们,

又将打斗中碰倒的桌椅扶正,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物品,尽可能恢复原状。

武兆南最后看了一眼,太师椅上福伯的尸体,将斩马刀用布重新包好,转身走出了祠堂。

几人消失在夜色中,身后只留下祠堂内摇曳的烛火和一片死寂。

武兆南带着三人穿过漆黑的田埂,绕过一片树林, 轻享书库

确认身后无人跟踪之后,才在一棵老榕树下停下了脚步。

等了一段时间,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东莞仔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搞定了。”武兆南的语气平淡,干净、利落,不带一丝多余的话。

“邱礼福走了,干净利落,没留尾巴。”

电话那头传来东莞仔兴奋的声音:“好!武哥果然靠谱!尾款我明天让人送到武记茶楼。”

“老规矩,现金,不连号。”武兆南说完,挂断了电话,将手机揣回口袋里,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三人,

“走了,回去分钱。”

另一边,东莞仔挂断电话,脸上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他站在路边,叉着腰,深呼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感觉今晚的月亮都比平时顺眼。

他转身看向身后那些,正在收拾残局的小弟们,提高声音喊道:“行了行了,别磨蹭了!”

“受伤的先去找医生,医药费找我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