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大傻和李向东这种经历过生死搏杀,又经过强化的狠人,根本不够看。
“砰!”大傻一拳砸在青皮头壮汉的脸上,鼻梁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壮汉惨叫着向后倒去,鼻血狂喷。
“咔嚓!”李向东一个干净利落的擒拿,卸掉了一个挥铁链砸来的古惑仔的胳膊,
随手夺过铁链,反手抽在另一人腿上,那人抱着腿惨嚎倒地。
小主,
“啊!”“我的胳膊!”“别打了!我错了!”
拳拳到肉的闷响,骨骼错位的脆响,混合着凄厉的惨叫和求饶声,在工厂门口响成一片。
不到两分钟,刚才还嚣张不可一世的七八个古惑仔,已经全部躺倒在地,
痛苦呻吟,有的抱着断臂,有的捂着脸哀嚎,青皮头壮汉更是满脸是血,蜷缩在地上如同虾米。
陈九歌自始至终站在原地,连西装都没起一丝皱褶。
他缓步走到那个满脸是血、惊恐看着他的青皮头面前,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脸。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青皮头吓得浑身哆嗦,连连点头,嘴里含糊不清:“能……能……大佬饶命……”
“给东莞仔打个电话,”陈九歌语气依旧平淡,
“告诉他,他派来收数的小弟不太懂事,被我的人‘教育’了一下。”
“我现在是这间厂的主人,让他亲自过来,我们聊聊。”
青皮头闻言,吓得魂飞魄散,但看着陈九歌那平静却充满压迫感的眼神,不敢不从。
他挣扎着爬起身,在陈九歌一名手下的“陪同”下,
踉踉跄跄地,朝工厂大门旁的警卫室小跑过去,那里有一部老式电话。
过了一会儿,青皮头又跑了回来,脸上毫无血色,比刚才更加恐惧。
“打、打过了……东、东莞哥他……”
“他怎么说?”陈九歌慢条斯理地问。
青皮头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颤:“他……他一开始骂……骂得很凶,问是边个这么巴闭,我照您的话说了……”
“他让我叫您等着……说他马上带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