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始于意外、交织着恐惧、痛苦、怜惜、接纳与极致快感的“突破仪式”,不知持续了多久。
当一切终于平息,客厅里只剩下两人粗重未平的喘息,和空气中弥漫的浓烈情欲气息。
陈九歌眼中的赤红早已褪去,恢复了清明,只是还残留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困惑。
他低头,看着身下瘫软如泥,眼神迷离涣散,脸上带着红潮,
睡裙几乎成了碎布,身上布满他留下痕迹的港生,眼神复杂。
港生似乎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瘫在那里,胸口剧烈起伏,
身体偶尔无意识地轻颤一下,眼神没有焦距地望着天花板。
陈九歌沉默了片刻,缓缓起身,从旁边扯过一条薄毯,轻轻盖在她狼藉的身子上。
然后弯腰,将她连人带毯一起抱起。
港生身体一僵,却没有再挣扎或哭喊,只是闭上了眼睛,
浓密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顺从地任由他抱着。
陈九歌抱着她走上楼,没有去主卧,也没有回她原本的房间,而是走进了二楼另一间空着的客房。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仔细为她盖好,连肩膀都掖得严严实实。
站在床边,他看着她紧闭双眼、微微颤抖的睫毛和红肿的嘴唇,静默了几秒,低声道,
“……对不起。还有,谢谢。”
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港生的睫毛颤了颤,没有睁眼,也没有回应,只是将脸往被子里埋了埋。
陈九歌不再多言,转身,轻轻带上了房门。
走廊里重归寂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皮肤光洁,在微弱的光线下似乎流转着一种内敛的光泽,触感也变得更加敏锐。
握了握拳,力量在血肉骨骼间流淌,皮肤下蕴藏的韧性清晰可感。
炼皮境,成了。只是这突破的方式和代价……
他走回三楼主卧,霞姐和柳飘飘依旧沉睡,对楼下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