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第一次亲手杀死一个活物。不是人，是妖兽，但那种生命从手中流逝的感觉，仍然让她的心脏紧缩了一下。

“修仙之路，免不了杀生。”她对自己说，“不杀它，它就会杀我。这是生存法则。”

她将剑上的血迹擦干净，继续深入秘境。

接下来的三天，她在秘境中与各种妖兽搏斗：一级的毒尾蝎，一爪一个；二级的火焰蟾蜍，费了些周折；还有一只三级初期的荆棘蟒，打得她险象环生，最后靠着地形优势和霜华剑的锋利才险胜。

【击败一级妖兽x6，功德值+30。击败二级妖兽x3，功德值+60。击败三级妖兽x1，功德值+50。当前功德值总计：315点。】

功德值涨了不少，但胡贞香在意的不是这个。

她在意的是——筑基的门槛，她依然没有摸到。

还差什么？”她盘腿坐在秘境中央的一块大石头上，闭目内视。丹田中的真气已经饱和到了极致，像一缸满到边缘的水，再往里面加一滴都会溢出来。但那一层薄薄的壁障，就是突破不了。

清玄前辈说，她缺的是对“道”的领悟。

道到底是什么？

她想了很久，忽然想起前世读过的一句话：“道可道，非常道。”能用语言说出来的道，就不是永恒的道。道不是想出来的，是做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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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睁开眼，看着秘境中的一切。

阳光从峭壁的缝隙中洒下来，照在那些泛着灵光的奇花异草上。一只蝴蝶从她面前飞过，翅膀上的花纹精致而美丽。

“蝴蝶的道，是飞舞。花草的道，是生长。妖兽的道，是弱肉强食。”她喃喃自语，“那我的道呢？”

她想起了穿越以来的种种。

被逼守节，她斩断愚孝之缘，拿回属于自己的嫁妆。遭遇山匪，她救出被关押的女子，给她们新的生路。踏入玉虚宫，她发现清月的阴谋，没有退缩，而是选择留下来，与清玄并肩作战。

她做的每一件事，都不是为了自己。

拿回嫁妆，是为了证明女子不是附庸。救那些女子，是因为不忍看她们受苦。留下来对抗清月，是因为她知道，如果她跑了，清玄会死，更多无辜的人会成为鼎炉。

“我的道……是守护。”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体内的真气忽然暴动起来。

丹田中的真气像被点燃了一般，疯狂旋转，形成一个巨大的旋涡。经脉中的真气以平时十倍的速度奔涌，冲击着那一层薄薄的壁障。

“咔嚓——”

像是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

壁障破了。

真气如决堤的洪水，涌向四肢百骸，洗刷着每一寸经脉、每一个细胞。她的骨骼发出咔咔的声响，肌肉重新组合，皮肤表面渗出黑色的杂质。

筑基，成。

【恭喜宿主突破至筑基期！】

【筑基期奖励：功德值+200，随机术法宝箱x1，青天玄功第二层解锁。】

【当前修为：筑基一层。功德值：515点。】

胡贞香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股浊气在空中凝而不散，像一支白色的箭，飞出三丈远才渐渐消散。

筑基期和炼气期，完全是两个天地。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真气不再是气态，而是开始向液态转化。丹田中的真气漩涡中心，已经凝聚出了一滴液态的真元——那是筑基的标志。

她的五感也大幅提升。闭上眼睛，她能感知到方圆百丈内的一切——风的流动，草的呼吸，地下虫蚁的爬行。

这就是筑基。”她握了握拳头，感觉力量充盈。

【随机术法宝箱已开启。恭喜宿主获得：水龙吟（玄阶上品术法）。】

水龙吟：凝聚水灵气化为龙形，对目标造成大量伤害。筑基期可施展，消耗真元较多。

胡贞香心念一动，按照术法的口诀运转真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