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如果不拉一把,等着他们的可能就是全军覆没。
关羽眼神一凛,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
他转头吩咐亲卫:“取地图来。”
一张羊皮地图铺展开。
关羽指尖划过沙盘,目光锁定在一片荒漠区域。
“高顺撤往武威郡,必经此路。”
他指着沙漠边缘的一处隘口,“从这里切入截击,能追上他们。
只要把人护送到武威境内,这事儿就算平了。”
“将军所言极是。”
李进点头附和,目光投向远处隐约可见的山谷轮廓。
“武威郡内羌人驻守严密,硬闯非上策。”
“不如暂居葫芦谷休整,补充粮草辎重。”
“待主公手谕抵达,再图鲜卑之地也不迟。”
关羽闻言,神色微动,随即挥手下达军令。
“清扫战场完毕即刻拔营。”
“向高顺将军所在方位急行军。”
马蹄声碎,踏破戈壁寂静。
此时的荒漠,尚未被后世过度放牧侵蚀得满目疮痍。
风沙间隙,偶尔能瞥见一抹倔强的绿意。
有草,便意味着地下暗河涌动,水源充沛。
关羽麾下轻骑,无需背负沉重物资,奔袭速度极快。
相比之下,后方的高顺队伍就显得步履蹒跚。
陷阵营精锐虽被绳索固定在马背之上,但毕竟也是血肉之躯。
加上携带的兵甲器械繁多,行进缓慢如蜗牛。
更令人心烦的是,归途中不断遭遇鲜卑游骑。
那些衣衫褴褛的部落骑兵,曾试图伏击这支疲惫之师。
然而,在陷阵营严密的防御阵型面前,他们碰了个头破血流。
吃了一次亏,鲜卑人变得狡猾起来。
不再正面交锋,而是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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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骚扰,夜间窥探,却始终保持着令人厌恶的距离。
高顺几次欲追击,却扑了个空。
这些鲜卑人仿佛摸透了汉军的脾气。
知道啃不动这块硬骨头,便赖着不走。
一边持续消耗汉军士气,一边派人向日律方向报信。
这种无孔不入的纠缠,让高顺心中郁结难舒。
他只想尽快回到凉州武威,摆脱这群甩不掉的尾巴。
夜幕降临,篝火噼啪作响。
高顺眉头紧锁,盯着跳动的火苗出神。
曹性坐在一旁擦拭刀锋,听到主帅叹气,忍不住开口。
“将军,若放任不管,这伙鲜卑贼寇迟早会摸清我们前往葫芦谷的路径。”
“一旦底细泄露,隐患无穷。”
高顺抬眼,眸中闪过一丝冷意。
“你也察觉到了?”
曹性停下手中动作,苦笑一声。
“确实棘手。”
“这些人如同泥鳅,滑不留手。”
“既不打,又不走,想彻底肃清谈何容易。”
高顺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击剑柄。
突然,他抬起头,眼中精光乍现。
“我有一计,可解此困局。”
曹性眼前一亮,放下武器,抱拳行礼。
“愿闻其详。”
看着高顺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曹性心中暗自赞叹。
主公麾下这两员大将,果然智勇双全,非同凡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