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几人喝得酩酊大醉。
王猛被亲兵半拖半抬地弄回了卧房。
典韦也扶着微醺的陈宫,去了偏房歇息。
一夜荒唐,转瞬即逝。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棂刺进来,照得王猛眼睛生疼。
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感觉脑袋像是要炸开一样。
低头一看日头,竟然已经高高挂起。
昨晚那些记忆碎片模糊不清,只剩下一股浓烈的宿醉感在脑海里横冲直撞。
酒劲上头,脑子像灌了铅。
王猛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心里暗骂自己。
以后绝不能贪杯。
若是此时有急事,这副烂醉如泥的模样,只会坏事。
他强打精神,开口询问陈宫下落。
下人回话,说陈公台在偏房歇息,还没起身。
王猛没多言,让人熬好醒酒汤。
亲自端着碗,跨过门槛进了屋。
推门而入,景象有些意外。
陈宫并未躺在床上。
而是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
旁边站着的大汉正是典韦。
见主公进来,典韦嗓门洪亮,震得窗棂微颤。
“主公,昨夜我把陈先生送回屋就撤了。”
典韦抹了把汗,一脸无辜。
“我的差事是守在您跟前。”
“自打李岩那档子叛乱的事发生后,我哪敢离开半步?”
“生怕您有个三长两短。”
王猛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地上的陈宫身上。
典韦这一吼,动静不小。
床榻上的陈宫睫毛颤动,缓缓睁眼。
视线聚焦,看清了来人。
他猛地翻身坐起,动作虽因醉酒略显迟缓,但礼节不敢废。
“末将……不,臣陈宫,拜见主公!”
双膝跪地,额头几乎触地。
王快步上前,一把扶住他胳膊。
小主,
“公台,折煞我了。”
王猛语气轻松,甚至带着几分调侃。
“往后这些虚礼免了。”
“咱们改握握手,如何?”
陈宫被扶着站起,脸色瞬间苍白。
连连摇头,额头上渗出细密汗珠。
“万万不可!”
“此举于礼不合,大逆不道啊主公!”
王猛见惯了这副模样。
之前高顺和典韦也是这般反应。
在他俩眼里,见主必跪,天经地义。
这两人虽是武夫,不懂什么繁文缛节的大道理。
但那份敬畏之心,却是实打实的。
王猛心中无奈,只得作罢。
“罢了,此事日后再议。”
他晃了晃手中的瓷碗,递过去。
“先喝了这碗醒酒汤。”
“宿醉醒来,头痛欲裂吧?”
陈宫双手接过,不再推辞。
仰头,一饮而尽。
辛辣中带着甘甜,顺着喉咙滑下,胃里舒服了不少。
随后,王猛招来高顺、典韦。
几人围坐一桌,用过早饭。
气氛渐渐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