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糜芳鼻子破口大骂。
王猛怒火中烧。
有糜芳在一旁撑腰,他索性不再忍耐。
“好一张利嘴!”
“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听说韦相君以法治郡,手段雷霆。”
“我倒要问问,我等在街头行走,犯了哪条王法?”
仆役被激怒了。
他上下打量王猛一眼,眼中尽是轻蔑。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我们是韦府的人!”
“你个区区平民百姓,也敢跟我们叫板?”
“找死!”
话音未落,那仆役伸手便欲去拽王猛的缰绳,企图将其从马上拖下。
千钧一发之际。
一声厉喝如惊雷炸响。
“放肆!”
“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此处乃徐州地界,并非你们东海国的 王国!”
“郡守之上,尚有刺史坐镇!”
“你们连刺史府的颜面都不放在眼里吗?”
说话者正是刺史府别驾,王别驾。
仆役动作一顿,转头看到来人。
脸色瞬间煞白,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大人!”
“望大人恕罪,恕罪啊!”
王别驾拂袖而立,神色冷峻。
王猛连忙抱拳行礼,语气恭谨。
“多谢王大人解围。”
“若非大人及时赶到,在下险些酿成大祸。”
王别驾随手一挥,示意亲卫动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既然贤弟如此客气,那我也就不推辞了。”
他语气轻描淡写,目光却扫过地上那群瑟瑟发抖的家丁。
“这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竟敢在公路上聚众滋事,简直是把律法当摆设。”
“还不快把他们押回韦府?让那位韦国相亲自好好审一审,看看该怎么治他们的罪。”
士兵们如狼似虎,立刻上前给这些刁奴套上绳索。
王别驾并未停步,反而凑近了些,脸上堆起关切的笑意。
“我在路上听闻匪患猖獗,实在担心各位的安全。”
“若是让诸位出了什么岔子,我拿什么向刺史大人交代?”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诚恳:“不如让我护送一程,也算尽地主之谊。”
王猛微微颔首,拱手道:“那就多谢兄台美意了。”
这一幕落在旁人眼里,只觉得王别驾古道热肠。
可只有在场的人心里清楚,根本无需此人插手。
今日随行的糜家护卫,个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
若是碰上正规兵马,或许还得斟酌几分。
但要收拾几个韦府的看门狗,简直就是捏死几只蚂蚁。
毕竟,糜芳常年奔波于徐州与洛阳之间,那条路上的山贼强盗比鬼还多。
能在那种环境下活下来的护卫,身手岂是寻常府邸家丁能比的?
不过,糜家向来低调。
树大招风这个道理,他们比谁都懂。
如今各家势力盯着糜家巨额财富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