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猛面不改色:“忘了。
脑子里突然就蹦出这些法子,我也说不清。”
总不能说是网上搜的吧?
既然装失忆,那就装到底。
糜竺也没追问,商人的直觉告诉他,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贤弟既拿出这等秘术,想必是有求于我?”
糜竺目光锐利。
王猛也不绕弯子,拱手一笑:“兄长果然通透。
愚弟不求金银,只求兄长帮个忙。”
糜竺心头一跳。
汉代技艺往往家传或垄断,这种高纯度酒方,摆上台面就能换钱。
王猛不要钱,要帮忙?
那麻烦肯定不小。
但他脸上依旧挂着笑:“贤弟直说无妨,愚兄能办的,绝不推辞。”
王猛顿了顿,语气略带几分尴尬:
“我要粮食,要人手。”
他抬起头,直视糜竺双眼:
“另外,能否请兄长运作一番,帮我捐个官职?”
王猛心底那根弦绷得死紧。
前世的他,最厌恶的就是 交易那种上不得台面的勾当。
可如今身陷汉末乱世,想要活命并活出个人样,光靠清高没用,手里没兵没权,就是一张白纸。
想在那场席卷天下的黄巾之乱中分一杯羹,甚至站稳脚跟,必须尽快拉起一支属于自己的队伍。
怎么做?
做官,是最稳妥的捷径。
哪怕只是个县令,也能合法地收容流民、开垦荒田、编练乡勇。
这一套组合拳下来,根基才算扎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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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弟刚才说捐官的事……”
糜竺眉头微蹙,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叩。
“人手和粮草,我家里多的是,随便你拿。
但这捐官嘛……”
话锋一转,糜竺显得有些迟疑。
王猛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大哥反感这铜臭味?毕竟在世人眼里,买官鬻爵名声不佳。
但他等不起犹豫的时间。
只有拿到官印,才能真正调动一县之力,那些资源才能名正言顺地归入他的囊中。
“大哥,愚弟此举,实则是为你着想。”
王猛上前一步,语气诚恳且笃定:“徐州地处四战之地,向来不太平。
兄长富甲一方,难免招贼惦记。
若愚弟有了官身,便可名正言顺组织乡勇,清 患。
这样一来,兄长做生意的路子也宽了,风险小了不少。”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了利益,又提了安全。
糜竺见王猛神色焦急,顿时释然,忍不住笑出声来。
“我想岔了。”
糜竺摆了摆手,解释道:“我不是反对,而是在琢磨该给你谋个什么职位最合适。”
“刺史?”
糜竺摇了摇头,“难度太大,暂时不考虑。”
“郡守倒是可行,不过徐州目前仅有三郡。”
糜竺目光落在王猛脸上,带着几分调侃:“贤弟想去哪一郡?北海?下邳?还是彭城?”
“只有三个郡?”
王猛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记忆中,徐州地大物博,怎会如此局促?
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糜竺嘴角扬起一抹玩味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