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深处那堵摇摇欲坠的承重墙,终究未能撑过这地狱般的夜晚。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大块的钢筋混凝土如同脆弱的饼干般崩塌剥落。
浓重的灰色烟尘瞬间吞噬了原本就昏暗的应急红灯光芒,呛人的粉尘味混合着下水道的腐臭气息,在狭窄的通道内疯狂弥漫。
沉重的脚步声从废墟深处传来。
每一次落地,都让残存的地砖发出痛苦的呻吟。
洋子死死盯着那片翻滚的尘雾,肺部因吸入粉尘而剧烈起伏。
她的大脑警报系统已经飙升至极限红值。
两道恐怖的黑影,硬生生撕开了烟尘的帷幕。
左边那一头,身高足有两米五。
它大半个身躯已经被撑破的制服勒得变形,最骇人的是它的右臂。
那条胳膊已经彻底异化,肌肉与骨骼扭曲交织,膨胀成了一柄直径超过半米的巨型重锤,表面泛着一层类似生铁的暗青色光泽。
它仅仅是拖着那条手臂前行,便在地上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右边那一头,体型稍矮,但同样令人毛骨悚然。
它的整个头颅发生了夸张的变异,下颌骨向前延伸了近一米,密密麻麻的交错獠牙闪烁着森冷的光。
那张血盆大口张开的弧度,足以一口咬断成年人的腰椎。
“铁手实验体,还有……巨颚特化型。”
洋子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难以抑制地颤抖。
她握着冲锋枪的手指,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细微痉挛。
这是连续高压作战后,体能与神经双重透支的危险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