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脑听起来很可怕,但要是改成善堕听起来就舒服多了。
月见里月大摇大摆地带着琴酒一起坐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的沙发里,周围的斯莱特林也是敢怒不敢言,一些人面色敬畏,另一些人觉得这不成体统,但没有人站出来说什么。
月见里月百无聊赖的靠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感受了一下身边人或敬仰或膜拜或畏惧的视线。
“也没什么特别的。”他吐槽。
这么说着,他又拉着琴酒出去了,直到他从斯莱特林休息室离开,休息室的人才都松了口气。
“总算走了。”
“所以他带沃罗诺夫过来干什么?”一位六年级斯莱特林问。
他的同伴咋舌:“这谁知道?”
斯内普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幽幽响起:
“他就是想试试。”
两人都被吓了一跳,见是斯内普才松了口气。
“试试什么?”一人问。
斯内普没再说话,像血人巴罗似的呼啦啦阔步离开了,巫师袍被带的飘起来。
月见里月的脑回路太奇怪了,相处久了就会被他的思维污染,就好比现在的斯内普一眼便看出来了对方的想法:他就是想试试把一个格兰芬多大张旗鼓带进斯莱特林后众人会是什么感觉。
目前看来没什么感觉,月见里月感到无聊,事实也正如斯内普所想,月见里月抛着手里的一枚金加隆和琴酒聊天:
“感觉大部分都是投机派嘛。”
学校里根本没有什么人在坚定的追随Voldemort,很多人都只是顺势而为罢了。
琴酒走在他身侧:“确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