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家里,她爹很快又不见了踪影,她把包子给了正在洗漱的弟弟,自己则是去了厨房,果然,锅里还剩下一些稀粥,她将粥盛了出来,有些冷了,但还能果腹。
正在这时,里间走出来一位妇人,看到她时立马吆喝道,“赶紧吃,吃完了把衣服洗了,然后过来帮我揉揉腰。”
大丫继续默不作声的干着活。
她干了许多年,明明是十六七岁的年纪,心却如同老妪一样。
手掌生满了冻疮,却依旧要为一家人操持一日三餐。
而她的弟弟却可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长大成人,靠着卖菜钱去上学堂,读书明理,交友游历,即使读书多年连个童生的名头也未曾考上。
但他依旧被父母所看重。
而她却要嫁给邻村的一位老鳏夫,为了给弟弟娶媳妇,为了他们家传承香火。
二丫觉得心脏酸涩不堪,一种不知道叫做什么的情绪让她极为难受,她看着弟弟能够读书识字却不懂得珍惜,看着阿爹每天在外面花天酒地,看着阿娘将家里的余粮搬回娘家。
那她呢?
她存在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从来没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