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林晚禾心里咯噔一下。
姥姥态度直转直下,她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
刚才都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变了脸?
姥姥和谁都和颜悦色的,这样的场合,直接下脸子,不是姥姥的作风,她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事。
沈砚礼也察觉到气氛不对,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挡在林晚禾身前。
看向姚淑芳的目光带着几分关切:“姥姥,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姚淑芳抬头看向沈砚礼,眼里满是悲伤。
“姥姥……”
姚淑芳抬手打断了沈砚礼。
沈砚礼不明白,姥姥眼底突然增加的悲伤是因何而起。
关心心里更是咯噔一下,指尖都泛了白,后背瞬间沁出一层薄汗。
她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刚才说的话,每一句都斟酌再三,没什么触老人家霉头的话啊。
她焦灼地看向沈砚礼,眼底满是无措与自责。
儿子和晚禾情投意合,若是因为自己哪句话没说妥当,让亲家姥姥心存芥蒂,耽误了孩子们的终身大事,她可真是罪孽深重,往后都没法心安。
沈砚礼敏锐地捕捉到母亲眼中的求助,不动声色地朝她递去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他眼神沉静,带着让人信服的力量,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心里也十分慌乱。
刚才和姥姥聊天时,老人家言语温和,说起晚禾的成长点滴时更是透着疼惜,分明是个通情达理、明辨是非的人,怎么会突然变脸?
他的目光在姚淑芳紧绷的下颌线和林晚禾茫然无措的脸上转了一圈。
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节点——转折点,好像是在姥姥问到父亲的工作时。
难道姥姥和父亲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纠葛?
沈砚礼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起来。
父亲和姥姥应该是两条不会相交的平行线,他们两人怎么可能会有交集?
沈砚礼不动声色的想着。
看样子,一会儿得给父亲打个电话,问一下他是否知情。
就在这时,会客厅传来了脚步声,沈砚礼抬眼望去,正是等候的爷爷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