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这么晚,您不用等我的。”林晚禾推门就看到姥姥强打精神坐在沙发上等她。
沈砚礼可真是黏人,她好不容易才得以下车。
方才在车厢里,沈砚礼攥着她的手不肯放,最后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滚烫且长时间的吻。
带着不容错辩的占有欲,此刻她耳廓还泛着热,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碎胸腔。
“不碍事,老了,觉少!”姚淑芳笑着拍了拍身边的位子。
“阿布也一直等你,去院子里看了好几回,刚睡下。”
林晚禾顺势搂着姥姥的胳膊,脑袋轻轻靠在她肩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皂角味,一颗心瞬间落了底,格外心安。
“姥姥您在家有乖乖听话吗?”
她仰头看着姥姥眼角的皱纹,语气带着点撒娇的嗔怪。
“嗯,听话的。”姚淑芳拍了拍她的手,眼底满是笑意。
“每天都去社区活动室教她们绣帕子、缝香囊,姥姥很开心。”
“那就好!”林晚禾松了口气,又往她身边凑了凑,语气软乎乎的。
“那您有没有想我?”
“想,怎么不想。”姚淑芳难得开起了玩笑,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
“不忙的时候就想,想我的禾禾有没有按时吃饭,有没有累着。”
自从去社区教刺绣,日子过得充实,她觉得身子骨都比以前舒坦,连带着心情都好了很多。
林晚禾故意撅起嘴,搂着她的胳膊晃了晃。
“姥姥这是有了徒弟就不要孙女了?天天忙着教刺绣,都没有好好想我了。”
“傻丫头。”姚淑芳被她逗得笑出声,眼角的皱纹挤成了温柔的沟壑。
“孙女当然要,心肝宝贝似的疼。要是能再有个孙女婿,那姥姥就更圆满了。”
林晚禾心里一乐,没料到姥姥竟然主动提起这事,脸颊唰地就红了。
“姥姥,那……如果真给您找个孙女婿,您看行不行?”
“行!怎么不行,太行了!”姚淑芳眼睛一亮,语气里满是急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