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终于是知道砚礼之前为什么一直都单着了,介绍的姑娘没一个入得了他眼,原来是一直在等着我们禾禾呢!”
“是不是啊,大孙子?”李英娜一边说着,一边还拍了拍身边沈砚礼的胳膊。
老太太笑得分外开怀,连后槽牙都露了出来。
沈砚礼坐在林晚禾身侧,指尖下意识地挨着她的手背。
闻言侧过头,深邃的眼眸里盛着化不开的温柔。
看向林晚禾时,连声音都放得轻柔:“嗯,奶奶说的对,冥冥之中,我确实一直都在等晚禾。”
他的目光专注而炽热,仿佛跨越了漫长时光,只为这一刻与她并肩。
奶奶打趣也就算了,没想到沈砚礼竟也跟着起哄,一点都不收敛。
林晚禾心头一跳,忍不住抬起眼,嗔怪地瞪了他一下。
可眼神里哪里有半分责怪,分明都是藏不住的娇憨。
老太太拉着林晚禾的另一只手,柔声说:“年轻人感情好,比什么都强,我们做长辈的,就盼着孩子们日子过得舒心。”
就在这时,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沈国强清了清嗓子,声音沉稳有力,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气场。
“关心,让送餐吧,俩孩子都该饿了。”话语简洁,却透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好的,爸!”关心连忙应下,起身去安排。
林晚禾这才顺着声音,细细打量起这位开口的老人。
沈国强坐在主位上,背脊挺得笔直,哪怕是穿着宽松的居家服,也难掩一身久居上位的气度。
他的眉眼深邃,线条硬朗,自带一股威严,正是那种无需刻意摆姿态,便让人下意识心生敬畏的“不威自怒”。
“禾禾,这是你爷爷,”李英娜立刻接过话头,笑着给她介绍,还不忘“揭短”。
“年轻的时候一直在部队里待着,后来转到地方工作,也一直在领导岗位上,一辈子说一不二的,所以就爱摆点臭架子、喜欢虎着个脸。”
“不过,你可不用怕他,他就是纸老虎。”
林晚禾连忙摇摇头,轻声说:“奶奶,爷爷很好。”
她是真心这么觉得,爷爷虽然气场强大,但眼神里全是爱意,透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可靠。
“你听着没?”沈国强立刻转头看向李英娜,难得地出声抗议,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较真。
“别在孩子面前随意败坏我的名声。”
他这辈子在外面向来威严十足,如今家里好不容易来了个乖巧讨喜的小孙女。
要是因为老伴的玩笑话让孩子怕了自己、不亲近自己,那可就太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