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得人心里痒痒的。
她憋了半天,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她把头埋在臂弯里,偷偷地咬着唇,实在忍不住想笑。
真的……
好想再尝一尝啊。
这个念头刚落,林晚禾就猛地晃了晃脑袋,像是要把这羞人的想法甩出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一定是疯了!
绝对是疯了!
来回摆动的脑袋,让她的视线无意间再次看到那个抽屉。
林晚禾的心跳漏了一拍,一个念头飞快地冒了出来。
抽屉没上锁……
盒子也没上锁……
是不是意味着,里面的东西不是很机密?
对,应该是这样的。
沈砚礼那么谨慎的人,要真的是重要的东西,不可能这么随意地放在这里。
那看看应该是没问题的。
安慰好自己,林晚禾快速俯身,她必须速战速决,不然一会儿又要退缩。
盒子拿到手,林晚禾深吸一口气,指尖捻着盒盖边缘,指腹因为紧张沁出了薄薄的汗。
看看,就看一眼,他不会知道的!
最后一次心理暗示结束,林晚禾小心翼翼掀开盖子。
一股淡淡的檀木香混着纸张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
盒子里没有什么机密文件,只有一沓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和一个密封袋,码得整整齐齐。
林晚禾的呼吸猛地一滞,瞳孔骤然收缩。
信封上的字迹,是她的。
学生时代的字迹虽然还很青涩,可她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己的字。
原来写给他的信,他都收的好好的。
第一次见面,他高冷的不像样,还以为他不认识自己、不知道自己。
原来他都知道……
林晚禾的指尖轻轻拂过信封上那行青涩的字迹,指腹传来牛皮纸粗糙的触感,带着岁月沉淀的温度。
她原以为这些信早就被当成废纸处理了,没想到,他收的如此之好。
他早就在意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