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礼,你的围脖落在酒店,什么时候给你?”
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像淬了冰的针,一下下扎进林晚禾的眼底、心里。
胸腔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连呼吸都带着滞涩的疼。
那些曾在深夜里刷到的狗血言情桥段,此刻竟像长了脚似的,一股脑往她脑子里钻。
沈砚礼看着那抹惨白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脖颈,他心头一沉。
几乎立刻就明白了她的心思,慌忙上前一步,声音里带急切:“这个你必须听我解释。”
“不听、不听!”林晚禾猛地后退半步,像是被烫到一般,双手死死捂住耳朵,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眼泪毫无预兆地砸下来,砸在她攥紧的手背上,烫得惊人。
她明明是抱着满心欢喜回来的,可谁能想到,迎接她的竟是这样一盆兜头浇下的冷水。
噩耗来得如此猝不及防,打得她措手不及。
她现在什么都听不进去,那些解释在她看来都像是苍白的掩饰。
她现在心情平复不了。
她需要时间,需要一个没有人的空间,好好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好好理一理这乱成一团的心情。
沈砚礼看着她咬着下唇,留下深深的齿痕。
他心里的那点慌乱瞬间被汹涌的心疼淹没,俯身便将人圈进怀里。
这个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又藏着小心翼翼的温柔。
他盯着她泛红的眼角,盯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盯着那张让他辗转反侧的唇。
不知道多少个夜晚,因为梦见她而惊醒,
不知道多少个清晨,因为梦里的旖念而狼狈地早起洗裤子。
那些被水冲洗掉的,全是关于她的、不敢宣之于口的念想。
这张嘴,他想了太久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