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越想越觉得委屈,刚才还强撑着没掉下来的眼泪,这会儿彻底不受控制了。
眼泪吧嗒吧嗒地顺着小脸往下流。
她咬着唇,肩膀微微耸动着,连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沈砚礼瞧着她哭得更凶了,心里更慌了。
以为真把她撞坏了,语气更急了些:“快些走。”
旁边的薛鹏宇看得直跺脚,急得手心都冒汗了。
我的沈书记啊!
他这是乱的慌了心神。
小林同志都哭成这样了,你怎么还催啊!
就不能温柔点?
女孩子的心思想想都知道,这时候哪是催的时候啊!
林晚禾吸了吸鼻子,满心的失望。
以为他温柔体贴,全是假的,算她眼瞎,看错人了!
她猛地转过身,攥紧了拳头,抬脚就往相反的方向走。
去他的沈书记,不伺候了,谁愿意伺候,谁伺候。
沈砚礼的余光见她转身,瞳孔骤缩,下意识地伸手攥住了她的手腕。
沈砚礼攥着她手腕的力道猛地收紧,又怕捏疼了她,
指尖松了松,慌得声音都变了调:“干嘛去?”
他这一嗓子急得,连旁边的薛鹏宇都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眼观鼻、鼻观心装木头人。
林晚禾被他攥得挣了两下没挣开,眼泪掉得更凶了。
哽咽着吼他:“放开!你弄疼我了!”
沈砚礼立马松了手,跟碰着烙铁似的,指尖都在发颤。
他看着她泛红的手腕,又看看她哭花的脸,平时的沉稳老练全没了。
嘴唇翕动半天,憋出一句:“我不是凶你……”
“那你催我干什么!”林晚禾吸着鼻子,委屈得不行。
“你凶我,你根本就不……”
后面的话没说完,就被沈砚礼手忙脚乱地打断。
“我只是着急想带你回办公室,看看你鼻子到底伤什么样!”
沈砚礼急得额头都沁出了点薄汗,刚才那股运筹帷幄的劲儿荡然无存。
他抬手想去擦她脸颊挂着的泪珠,指尖都快碰到她皮肤了,又猛地僵在半空,生怕动作太鲁莽,再惹她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