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禾的心像是被温水泡过,暖融融的,她抿了抿唇,轻声道:“知道啦,沈书记。”
“对了,”沈砚礼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里带着点狡黠,“你说的民族精神和信仰,有没有算上我一份?”
林晚禾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算!当然算!我们沈书记可是头号支持者!”
听筒那头传来沈砚礼低沉的笑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一首温柔的歌,绕着林晚禾的耳朵,钻进了她的心里。
“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等你回来。”沈砚礼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是怕惊扰了电话那头的晚风。
“嗯,晚安!”林晚禾的应声带着点困意,尾音软软的,听得沈砚礼心头一暖。
挂了和林晚禾的电话,沈砚礼几乎是立刻就拨通了家里的号码,指尖都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急促。
“妈,晚禾明天回芒市。”
电话里的声音清亮,透着股喜气。
“正好!我们中午也能到。”
“不着急,”沈砚礼连忙补充,“她们回来得先到单位,做个简单的工作汇报,预计下班点才能离开。”
“不着急,你打电话来干嘛?”
沈砚礼清了清嗓子,语气难得有点别扭:“妈。”
这一声拉长的调子,让关心瞬间了然,她憋着笑。
看儿子这样吃瘪,可太难得了!
“对不起对不起,妈错了,说吧,什么事?”
沈砚礼耳根微微发热,直奔主题:“妈,你们都准备什么了什么见面礼?”
“都说了你不用管!”关心的声音透着股神秘,“这是不相信你爸妈,还是不相信你爷爷奶奶?”
这顶高帽扣得沈砚礼没话说,他摸了摸鼻子,讪讪道:“不是,我就是随便问问。”
“有话直说,跟你妈还拐弯抹角的。”关心拆穿他,语气里满是揶揄。
沈砚礼深吸一口气,终于问出了关键:“妈,你们准备了多少礼金?”
“礼金?”关心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儿子会问这个事情。
“对!多少?”沈砚礼追问,语气认真了几分。
“你想要多少?”关心反将一军,笑得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