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礼,你幼不幼稚?”
听筒里的笑声像羽毛搔得林晚禾耳膜发痒,她捏着手机的指尖都在发烫,忍不住回怼他。
“幼稚?”沈砚礼的声音低了半分,带着点故意的委屈,尾音却勾着笑。
“在外人面前我敢吗?也就在你这儿,能让我松快松快。”
林晚禾被他这话说得没了脾气,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被单,嘴角却绷不住往上扬。
“就你会说。”
“实话实说。”沈砚礼轻笑。
“你没发现,在你面前,我才能像个正常人,终于不是那个随时都需要绷着架子的沈书记。”
这话像温水,悄无声息地漫过林晚禾的心尖,软得一塌糊涂。
她抿了抿唇,没接话,耳朵却又开始发烫。
沈砚礼那边安静了几秒,像是在等她开口,见她没声,又慢悠悠补了句。
“再说了,逗逗女朋友,看她脸红,也实在有趣儿。”
“沈砚礼!”林晚禾羞得又喊他名字,声音都带了点颤,“你再胡说,我真挂电话了。”
“别别别。”他立马告饶,语气却还是那副无赖的调调,“不逗你了,说正事儿。
“说吧,什么正事!”
“你真的不喜欢我这样?”
“煮的!”林晚禾觉得他肯定被下蛊了。
不然怎么人前人后变化如此之大。
“不跟说了,我要起床洗漱,一会儿还要去调研呢。”
“知道了。”沈砚礼的声音沉了沉,多了几分认真,“穿平底鞋,带热水和晕车药。还有,多带件外套。”
林晚禾心里一暖,弯了弯唇角:“知道了,你怎么和姥姥似的!”
磨叽!
“关心女朋友,义不容辞。”沈砚礼低笑。
“知道啦知道啦,沈书记再见!”
林晚禾怕他再说下去,自己的脸能烧起来,赶紧挂了电话。
手机一扔,她对着天花板叹了口气,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磨蹭了两分钟,才掀开被子下床,麻溜地洗漱换衣服,用保温杯装满了热水,穿了双舒服的运动鞋,又拿了一件马甲塞进包里。
领导的关心必须落实到行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