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两人本就相差十岁,这一直是沈砚礼心里的一根刺。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林晚禾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她赶紧找补,语速飞快:“不是说年龄,说的是资历!”
“哦?原来在小林同志这儿,资历还有这层意思。”
沈砚礼的声音放得很柔,像是裹着蜜糖的钩子。
“那依你看,我这‘老同志’,比起那些初出茅庐的小子,是不是还有点别的优势?”
林晚禾握着手机的手又开始发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
她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弦外之音,偏偏此刻她就想嘴硬不肯认输。
梗着脖子道:“优势就是……就是套路多,会诈人!”
“这叫兵不厌诈。”沈砚礼低笑着反驳,语气里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毕竟,我可是学了心理学的,而且最近一直在研究你。”
他刻意加重“研究”两个字,尾音微微上扬,带着说不出的暧昧。
林晚禾的心跳漏了一拍,脑子里乱糟糟的,脱口而出:“你研究我干嘛?”
“不研究你,怎么懂你,不懂你,又怎么会猜到你想要和我试试。”
“你这是没完没了是吧,这个话题过不去了是吧?”
林晚禾真的是服了。
原来男人也会这样斤斤计较、锱铢必较。
电话那头的沈砚礼低咳两声,听着她炸毛的语气,眼底的笑意更深。
没想到,他的小猫咪这么快就亮了爪子。
“错了、错了,我错了,……别生气。”他放软了语调,带着哄人的意味。
“哼!再胡说八道,不理你。”
“好,不说,不说。”沈砚礼见好就收,话音一转,语气里多了几分真切的关切。
“你吃饭没?”沈砚礼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几分刚褪去戏谑的柔和。
“你打电话来的时候,正在吃饭。”
“啊!罪过罪过,那是我耽误你吃饭了。”
沈砚礼懊恼地拍了下额头,语气里满是歉疚。